她也要確認一下
他身形一僵,幾乎整個人要炸毛,轉身也不敢轉身,宮理臉湊到他耳邊,輕笑道“我也知道是你。別打擾我刷分,小少爺。”
她松開手。
無數觀眾還沒看清小黃鴨是不是搞性騷擾抓他屁股,就看到爽哥身上幾團黑煙炸起,之前都不怎么能用出來的瞬移竟然連續爆發,他再出現已經是在刀球場的另一邊了。
彈幕紛紛開始刷“是我看錯了嗎爽哥被嚇到了啊”
“我她媽是不是磕到真的了那是調情吧”
“我感覺那個動作不太像是抓屁股啊,小黃鴨應該也不是這種人。但aka爽哥平時不是很颯爽嗎怎么突然嚇成這樣”
這倆人雖然已經不再對打,但彈幕還是在討論他們倆人。球場上的其他選手卻恨不得這倆人繼續打,但現在,這倆人開始同時開始清掃戰場模式了啊
倆人顯得都像是對爭斗與花招沒有熱情的刷分機器,爽哥動作比平常還快,宮理更是連義體都不砍斷,只挑人神經連接線
主持人都沒法解說了,到后來干脆把話筒一放,抱著胳膊坐在那兒,一副“你們自己看吧”的擺爛樣子,把古風浪漫歌曲關了,開始放土味迪斯扣兒,煽動旁邊的觀眾一起蹦起來。只偶爾在這刷分二人組又把其他選手逼下場的時候,報一下比分。
但爽哥總像是躲著小黃鴨一樣,很多時候小黃鴨到他旁邊搶分,他立馬就瞬移跑走。最后以小黃鴨多得兩分的微弱優勢,拿了這一場的冠軍,兩位竟然同時扔下兵器,看都不看彼此的轉身往各自修理室走。
只留下空蕩蕩的球場。除了這二位,其他的選手幾乎已各種形式躺在了地上
宮理換下義體,就背著包穿過走廊,往另一端的某件修理室走去。各個修理室門口都有電子屏顯示著名字,爽哥的修理室在某條昏暗工業風走廊的最深處。
他似乎不是單獨的修理間,而是曾經留下來的大更衣室改造成的,宮理手一推,門壓根就不鎖直接就可以推開。
里頭裝模作樣的擺了個修理臺,但根本就沒有義體師在。反倒是還有好多舊的鐵皮柜和長條凳還留在大更衣室里,更衣室里的淋浴間傳來水聲。
柏霽之走出盥洗室的時候,穿了條練武的白綢褲子,腦袋上罩著毛巾一陣亂揉,赤著腳正要走到鐵皮柜旁邊的長凳換衣服,就看一個人影從修理床上彈起來,朝他跳過去
他驚得幾乎是弓著背跳起來,落在兩米之外,半伏下身子,耳朵半炸起來,齜牙朝她的方向看來。
宮理落地后原地轉了個圈,順手接住被他掀飛的浴巾“這么膽小就把門鎖好嘛。”
他看清宮理,才哼了一聲緩緩起身,宮理發現他耳朵好像是立不起來,剛剛驚嚇也只是伸平了,這會兒又垂下來,深青色耳朵毛與滴水的黑色短發混在一起,不是很明顯。
柏霽之就是個小不高興,沒理由的就不愛搭理人的樣子,伸手要來扯她手中的浴巾“吾平日從未長留此地,比賽完后便離身了。”
他確實身形挺纖瘦的,就是個長大的少年,手臂后背是很緊實又優雅的肌肉,也有些細小的疤痕,但他恢復得很好可能是小動物的恢復力比較強。
宮理伸出手指“未成年還來打這種比賽。你比我還罪加一等。”
柏霽之白了她一眼“吾、我成年兩個月有余了”
宮理“你來這兒干嘛我是為了賺錢,可你不缺錢嗎你是覺得方體里的體術課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