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回答的很含混“都有吧。主要是為了變強。”
他走到一邊去,宮理沒注意到他在透過玻璃偷偷看她,以為柏霽之對她愛答不理。
宮理“干嘛呀,這么不高興啊,就因為我搶了你兩分,沒讓咱們爽哥拿第一哦哦對對、畢竟咱們aka爽哥是地下世界的王,身邊燈火輝煌,逼得我刺股懸梁”
柏霽之猛的轉過頭來,臉上一陣紅白,簡直像是被人當眾扒了底褲,他指著宮理的手指都在哆嗦,跳過來,浴巾套在她腦袋上“你給我忘掉你要是不忘掉,我今天回宿舍就一直敲墻敲到你睡不著”
這個跟老干部似的小少爺,忽然惱羞成怒出幾分少年氣來,抱著宮理的腦袋一陣亂搓,宮理笑著弓起身子來想躲“哎呦不在這兒吾、兩月有余、之乎者也一番了嗎哎別戳我肋骨,癢癢”
柏霽之竟然幼稚到要戳她肋骨,宮理更覺得好笑,她躲開身子抬起頭,才發現他竟然也笑著,笑的露出虎牙,一副小孩兒模樣。他看到宮理驚訝的目光,又一下子收住笑,抿著嘴“你不許再提”
宮理扯掉自己頭頂的浴巾“我別把浴巾弄臟了,你自個兒趕緊擦擦腦袋吧,還滴水呢。”
柏霽之面上雖然不笑了,但心里似乎活潑了幾分,他說不用,然后甩甩腦袋,宮理看到耳朵跟著他頭發一陣亂甩,這耳朵倒是q彈,他腦袋停下來的時候,耳朵尖還在亂顫。他頭發可能像動物毛發,甩甩竟然真的干了不少,他接過浴巾搭在脖子上,心情大好道“要去一起用餐嗎”
宮理搖搖頭“我晚上還有事兒。你先走,我等人來找我。”
柏霽之“哦。”他欲言又止,卻又實在說不出口,轉頭拿浴巾擦濕淋淋的尾巴。宮理剛要開口,忽然柏霽之左邊耳朵微微一抬,皺眉道“有人過來了。他果然還是會看比賽的。”
宮理“什么”她還什么聲音都沒聽到。
柏霽之皺起眉頭,打開后頭一兩排的鐵皮柜大門,把她塞進去。宮理倒是也瘦,她剛要關門,就瞧見柏霽之一臉警惕的也擠進了同一個柜子來。
宮理“”
她剛要開口問他為什么要藏,再說不能倆人擠兩個嗎
柏霽之金色的瞳孔在狹窄的柜子里望過來,他伸出手指比了個噓的手勢。下一秒,宮理就從縫隙里瞧見柏峙和一位友人走進了這間更衣室。
柏峙幾乎沒有腳步聲,宮理不止驚訝于這些修真者隱匿腳步聲的水平,更驚訝于柏霽之極強的聽力。
柏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以他的戰斗狂本性,恐怕不是觀眾,而是選手吧。難道是上層比賽的選手
但看柏霽之的表情卻絲毫不吃驚,他有點奚落的往外撇了一眼,似乎對自己隱匿氣息的水平很自信,就不再往外看。
宮理比口型道你打這個是為了你哥
柏霽之顯然讀唇語的能力不咋地,他眨眨金色眼睛,像個貓似的發懵,沒聽明白。
宮理又要張口,他反而皺眉抬手捂住宮理的嘴,又一次比了個噓的手勢。
宮理“”
柏峙顯然是看比賽的時候認出了這位是自己親愛的弟弟。他甚至走進了剛剛柏霽之洗澡浴室里,宮理聽到柏峙笑著跟友人說“也不用確認了,看這掉的一地狐貍毛就知道是他。還真的背著方體來這兒打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