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重煜咕噥道“我們出發晚,唔我再睡一會兒”
宮理光著腳打著哈欠去刷牙了,她收拾東西似乎盡量收斂聲音了,但是還是亂七八糟的弄了好一會兒。她要是仔細觀察原重煜,應該就會發現他瞪著呆愣的雙眼,壓根沒睡著。
準確來說,原重煜是一夜都沒睡著。
他自從發現自己不小心點贊錯了之后,趕緊刪掉之后,竟然就被人截圖傳的漫天都是,他想毀滅痕跡都不行
連原重煜都意識到想死的尷尬了。
啊他就是個傻子宮理都講過一萬遍不要讓他用賬號隨便亂搜亂刷
他寧愿不戴面具在大馬路上裸奔,也不愿意用護士長的這種賬號點贊這個內容
如果可以他都想讓自己當一個無名小卒,當一個從來不上電視的普通干員啊啊啊
宮理在刷牙的時候,幾條信息已經從原重煜光腦蹦出來,全都是組員發來的。
草莓大哥,你是不是被她欺騙感情了。要我去砍她嗎我可以把她用凝膠粘在墻上,不答應做你女朋友之前我都不把她放下來
狒狒沒收你的賬號使用權三天。不用擔心。過幾天他們就忘了。任務為重。
葡萄糖唉,這話你自己搜搜就算了,別跟她提起來。否則有可能現在的關系都保持不住。如果她真的看到了熱搜問起來,你就硬說自己點錯了吧,她要是比較喜歡你,大概率也會跟著裝傻的。
他又看了一眼葡萄糖發來的內容,確實,他一夜沒睡著,主要是怕宮理會看到。
他不知道宮理看到會怎么想,會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會重申他們只是炮友
他一萬次祈禱宮理千萬不要早上刷光腦,至少別在他還躺在這兒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熱搜啊
幸好,宮理正叼著牙刷慌手忙腳的把一堆有屬性加成的衣服,全塞進包里去,腳上套的襪子又不是成雙的,她努力在翻箱倒柜的找另一只襪子。外頭平樹敲門催促,說什么集合時間已經要來不及了。
宮理發出了幾聲惱火的悶哼,后來干脆自暴自棄穿著家居服拎著包,一腳踢開滿地的衣服狂奔出房間。
宮理打開門還問道“還有誰老萍、左愫和小少爺也都去他們起床了嗎”
平樹站在房門外,宮理沒有順手關門,他一眼就看到她臥床上明顯還躺著別人,甚至地上還扔著一件明顯是體型高大的男人穿的外套。
平樹愣住。
宮理看他沒回答,順手關門,就走過去幾步,狂捶柏霽之的房門,平樹趕緊攔住她“他都已經下樓啦。你沒有什么忘拿的牙刷帶了嗎”
宮理抓了抓頭發“大概,就這樣吧,走吧走吧。”
她背著包,銀魚義體的手腳都塞在包里,露出幾個手指在外,平樹幫她塞進去拉上拉鏈“你要不放我身體里,背著多沉啊。”
宮理打個哈欠“我哪有那么嬌弱,走吧走吧。”
宮理也幻想過,第一次出差做正式任務,那她豈不是要坐上高端飛行器,穿上方體戰警制服,戴著墨鏡在偌大的機場上走臺步。
但宮理沒想到自己會站在類似公交站臺上,抱著行囊,跟平樹他們擠在一起。
宮理看向站臺背后的特攝片電影院,剛剛他們就是從電影院的幕布里鉆出來,誰能想到這兒也是方體的出入口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