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之前耳朵是能立起來的
宮理戴著手套進更衣室換腿,屋里幾個人準備好之后陸續都出去了,宮理卻犯愁了,她這一把沉甸甸的原生的胳膊腿沒地方放。
宮理從更衣室探出頭來,對坐在那兒疊衣服的平樹招招手。
平樹走過去“是要我幫你拉拉鏈嗎”
宮理一把拽他進來。
平樹嚇了一跳,然后就看到了更衣室臺子上擺的幾支她的仿生手臂大腿。宮理摸了摸鼻子“雖然仔細想有點變態,甚至有點恐怖片的感覺但你能幫我收起來嗎”
平樹一呆。
臥槽不是吧。
宮理“畢竟我是仿生人吧,應該也是可以放進去的吧。”
震撼我一整年了,這是不是說四舍五入其實老子可以把她裝到肚子里我是他媽的袋鼠媽媽嗎滾滾滾
平樹臉慢慢紅起來,道“我試試吧,我身體有很奇怪的排斥界限,除了日常的生命體以外,有時候一些新鮮蔬菜和雞蛋都放不進來。”
就離譜她說啥你都答應是吧她下次說讓你把雪花牛的白油用針挑出來細細剁成臊子你是不是都干
平樹不理憑恕,但扯著t恤露出腰來,伸手要拿她腿的時候,又猶猶豫豫起來,耳朵幾乎要紅透了“我、我碰你大腿不太好吧”
宮理可我的大腿現在擺在桌子上就跟個零部件一樣啊。
她干脆拿了幾件衣服把胳膊腿一裹“這樣行不”
平樹松了一口氣,宮理看著自己的肢體被他吞沒下去,實在是感覺畫面太美不敢看。
平樹看起來很平靜,但憑恕真的是在他腦袋里鬼叫什么。
一會兒他又不鬼叫了,跟被掐了嗓子似的,突然蹦出一句
你是不是摸她大腿了我都感覺到了
平樹一下子慌亂起來。
幸而憑恕沒深究真是滑的軟的啊,這幾年仿生人技術都這么好了嗎不過我一直覺得你這超能力真的惡心,又弱又容易被人利用還嚇人。我每次都看到都難受。
確實,憑恕一直認為“以骨血為兵器”是他的超能力,只是二者并存了而已。
宮理忽然道“說來,那豈不是我現在用義體,就能手伸到你身體里”
平樹低著頭“不一定行吧而且也要我主動納入才行”
宮理搓手興奮道“讓我試試讓我試試”
草草草真的假的別讓她插進來臟不臟啊呃唔操,她的手怎么這么涼
宮理好奇的摸索,她真的摸到了剛剛那把槍,他身體里簡直就是個隨身空間“我這樣亂摸索沒事兒吧”
平樹僵硬的靠在更衣室的墻壁上,生怕憑恕的呃啊哼叫從他嘴里泄露出來,他繃緊喉嚨“沒、沒什么感覺。”
老萍進屋拿東西的時候,就看到明顯擠了兩個人的更衣室簾子,還有詭異的聲音
“啊平樹你身體里面竟然也是熱的,好溫暖啊”
“別別亂摸啊,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