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愫連忙抬手接住,看著昌和,從懷中抽出了一張紙符遞給他。小男孩看著紙符上的字跡,不可置信的抬手又描畫,幾乎是崩潰的朝左愫伸出手,哭喊道“大師姐大師姐嗚啊啊啊啊”
平樹去打了熱水又拿了毛巾來,左愫蹲在那兒給哭個不停的昌和擦臉洗腳,又拿了他的新衣服和鞋子來。
其他幾個人坐在桌邊吃飯,宮理戳了戳站在一旁的平樹“人家同門在那兒聊天,你就摘了圍裙坐著吃飯吧,別掛心的跟那男孩的媽似的。”
平樹這才發現自己沒摘圍裙,趕忙脫掉,坐在她旁邊,吃飯的時候也眼睛忍不住看小男孩“我就是想,這么多怪物的地方,他躲在哪兒的,怎么過來的這要吃多少苦啊。”
平樹更多的是心疼,宮理卻是提防。但幸好左愫也不傻,她給孩子擦臉洗腳的時候,時不時手捏過他手腕腳腕,或者是用靈力探測他體內,確認確實是自己師弟后才松下肩膀。
那小男孩還在哭的回不過勁來,宮理就干脆吃飯,喝了口疙瘩湯,驚訝“你手藝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平樹眼神漂移“我、之前剛學這個菜所以”
其他幾人也夸贊起來,宮理卻微微皺眉,吃了幾口后對他小聲道“就做個飯,你至于叫他出來,讓他下廚嗎”
平樹震驚。
憑恕也很震驚。
她是他娘的有什么特異功能嗎為什么一吃就知道是我做的就不能是你天賦異稟突然開竅了嗎
平樹不太好意思“我本來是做得好好的,結果這邊生火我不會弄,差點炸了廚房,做好的幾道菜也都弄臟了我實在是沒辦法就叫了他出來幫忙。”
宮理湊進皺眉“那就把菜涮涮也能吃啊,你把他叫出來,他肯定跟你漫天要價。你是又答應了什么條件嗎”
平樹連忙道“也沒有什么,就做頓飯而已。好吃嗎這邊也沒有什么新鮮蔬菜了,我就看用法術封著的地窖里有新鮮的白菜,你嘗嘗餃子”
宮理聽羅姐說過,心知是憑恕做的,撇了下嘴角“也就那樣吧。”
憑恕氣得咬牙切齒你要是跟我說是給她包餃子,我非要上個廁所回來不洗手不可
平樹連忙低頭喝湯,那邊擦洗干凈臉的昌和也終于不哭了,但他瘦的已經有些脫形,在左愫半跪在地上的柔聲問話中,終于也開口道“天變了顏色,出現好多怪物的時候,我們先是守了門派一陣子,后來各路怪物越來越多,師傅就帶我們一起躲到他之前習字修行的山洞里。”
后來那處山洞也不安全,左桐喬又拖著病弱的身子,帶徒兒們往其他地方一路逃竄,直到逃至一處山體內十分隱秘的有水泊暗河的洞窟。
左桐喬決定去求助他人,要求徒弟們躲在洞窟內,絕不可隨意外出,但他離去了之后就再也沒回來,徒弟們想要往外走,卻發現洞窟唯一的出口已經成為了某個怪物的洞穴。
而且那怪物十分強大,周圍吞食了許多人或怪物,見了他們便打,甚至有幾位被怪物打的重傷,他們只得繼續躲回洞穴,靠辟谷丹和一些洞穴生物度日。到后來,靈力也消失,能勉強用靈力和藥材給他們煉辟谷丹的師兄也沒辦法,眼見著他們會困死在此地,就有幾個人打算出去求救。
昌和就是自告奮勇的。
他的超能力便是光腳行走時可以做到全無聲息,同門師兄師姐也推測外面那個怪物目盲,全憑聽力。
昌和就當先鋒,他光著腳偷偷從怪物身邊溜出洞窟,但卻遇到了更多在叢林里的詭異生物,昌和驚慌失措逃脫中,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回洞窟的路了。
幸而他還能辨認云浪樓的方向,就覺得回去門派拿一些丹藥,再回去慢慢找洞窟也行。
當他回來這附近,卻想起當時襲擊云浪樓的人面蜂怪物,躲在外頭不敢隨意進來。就在這個空檔,云浪樓的燈燭亮了起來,他又驚又喜,靠近過來,卻看到幾個陌生人點起燈燭四處亂翻,他實在是無法容忍,就沖出來要把這群強盜趕出去
然后就看到了左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