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愫不愧是讓師弟師妹極其信賴的大師姐,這會兒也沒有情緒慌張,反倒是輕聲道“師兄師姐們都還好嗎可有人受傷”
昌和慢慢道“大家都還好,師父帶我們躲藏的時候,他說感覺春城的植物和水都有些奇怪,我們飲水都是用隨身的小鍋蒸餾了才喝,除了辟谷丹也不敢亂吃東西。”
左愫點頭“不愧是師父。他說去求救,可說去了哪里又去了多久未返回呢”
昌和又不安起來“沒有說,具體去了多久師兄師姐的鐘表、光腦都壞了,春城內網也斷了,我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有挺久了”
左愫裹著數個創可貼的手指,輕輕拍著昌和的膝蓋,安撫道“那你還能記得是什么方向嗎是我帶你春天喜歡去的山頭下的洞窟還是你練字時候面向的洞窟”
在左愫引導著昌和回憶的過程中,逐漸在地圖上圈定了一個范圍,而那里在聯絡器上卻是一片深紅色也就是危險度極高。
左愫尋來許多瓶辟谷丹。哪怕是有過于強大的怪物在師弟師妹們躲避的洞穴外筑巢,也可以先讓昌和送些食物進去。
左愫收拾好之后,也打算回屋拿上自己的兵器行囊,她有些抱歉的看著稻農“可能我要離隊幾日無法好好完成保護你的任務。不過我的隊友還都會在你身邊,我也會在你們離開之前就回來的。”
稻農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我必然是攔不住你,但你可以帶上這個。”
她從箱子中,取出一把秧苗,用袋子裹住它濕潤的根系“你帶著,應對某些怪物說不定有用。”
左愫當然知道這秧苗是她以身喂養的,有些不肯接。
稻農“我的任務中,本來就有向高危險度地區投放秧苗的一環。離的遠我也能監測數據,你們就算是幫我做任務了。”
宮理喝了口湯“我跟你一起去。”
左愫當然回頭就要拒絕,宮理卻搖頭“我本來就有別的任務,我要去找個定闕山相關的人。你師父就是定闕山出身,若遇到了能問個明白,若遇不到,我就也只是跟你順路,去一趟定闕山附近。”
其余幾人有些驚訝,柏霽之更是急道“何人讓你去做這等事,春城內如此危險,誰都不知道會遇上什么怪物”
宮理確實也沒打算在如此危險的春城里漫步,她就一是為了幫左愫,二是為了任務去那附近看一眼,最后跟甘燈擺爛的時候,也可以說自己努力過了。
甘燈想用她是一碼事,但她想摸魚混日子就是另一碼事,絕不能讓老男人給畫餅騙了,更何況甘燈連餅都不給她畫,都沒許諾她當個什么組長部長。
柏霽之和平樹也想跟著一起去,左愫卻拒絕了“昌和是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溜出來的,我們也想幾個人溜進去而已。人越少越好。”
宮理道“不過我還想要選幾把兵器。”
左愫帶她去了習武堂,那邊有些兵器,但因為云浪樓大多都是凡人子弟,當然沒有什么神兵利劍。
宮理隨手挑著,不甚滿意但也都勉強能用,左愫卻道“你要不要試試那個”
她拿下來習武堂正間墻壁上的一個小盒子,盒子倒也樸素且落灰,打開盒子來,里頭竟然是一雙銀頭木筷子“你拿起來試試。”
宮理伸手去捏,卻發現好似千斤重,她金屬指節用力到發顫,手臂都嗡嗡作響,才端起了這筷子。左愫將盒子一拿開,宮理差點站不穩,仿若是秤砣壓在拿筷子的手上
宮理“這是什么”
左愫笑了笑“我師父年輕時候用過的兵器。但我只是聽說怎么用,還沒見他用過。你一手一根筷子試試看。”
宮理分開一手一根,兩個胳膊沉沉往下墜,忽然感覺這銀頭筷子變粗變長,瞬間化作兩把木桿銀尖長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