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抬起眼看他“我解除隔離了其他人呢”
她絲毫沒有起身讓椅子的意思。
甘燈點頭“他們已經出來了,正在你們之前住的民宿休息。”
宮理“外神真的是有些人送到春城來的”
甘燈沉吟片刻“是或不是已經不重要。我們必須想辦法反制更重要。以及如今門派勢力已毀,四足斷了一足,總有人會想接手那一部分勢力。”
“但門派不能倒下去,也不能被公司或者是教會侵吞勢力,至少現在不能。”他道。
宮理微妙的感覺到,甘燈似乎愿意跟她說這些她或許本不該聽到的東西。
一種不能直言的傾訴欲。
宮理哼哼了兩聲“那就不是我該管的事兒了,我就想問能不能出去玩了,什么時候回萬城,我項目獎金能拿多少”
帷幔外頭黑下去,又緩緩亮起來,似乎已經換了地方。
甘燈道“你知道你這身義體大概”
宮理瞪眼“你敢說這花的是我獎金,我現在把你頭擰下來當我的副頭”
甘燈彎著眼睛笑起來“我是那種人嗎”
宮理從凳子上起來抱著胳膊“我要走了,把我的衣服裝備都還回來。”
甘燈略一點頭“都送到你之前住的地方了。你順便去找一下小原吧,他并不在乘積腳下的這片營區,而是在遠一些的治療研究所。”
宮理兩手插兜往外走,甘燈也撥開帷幔走出去,宮理瞥到帷幔外,似乎真是他的臥室。
甘燈忽然放下帷幔,轉頭道“謝謝你。”
宮理“啊”
甘燈“你雖然態度總玩鬧似的很無所謂,但其實這其中的風險、做出的犧牲你比我更清楚。我本以為你會拒絕我的計劃畢竟咱們之前都聊過,有可能失敗。”
甘燈“因為你愿意去做這件事,方體或許有許多人都不必犧牲了。讓我覺得你是個挺了不起的人。”
宮理沉默了片刻,忽然沖他比了一下中指。
甘燈一愣。
“你現在就像個溫柔堅決,大愛無疆,身心卻毫不憐憫的鴨子上帝。我搞外神真失敗了你都不一定掉幾滴眼淚。少來給我套上英勇無畏善良正義的枷鎖讓我下次還跟你走一條獨木橋。”宮理沒好氣道。
“你現在就像賣完了結賬了,還跟我抹眼淚說你不想做鴨說你有個讀書夢。”她中指往下一指“趕緊給錢,少提夢想。咱倆一種人,不用跟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