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有機會讓師父名動天下的招式再現,讓大眾知曉。
“疼死了疼死了,哎呀真沒想到會打這么久。”
左愫回過頭去,就瞧見宮理裹著風衣,戴著帽子圍巾墨鏡,就像個女明星一般走上來。左愫“樓內的人不都在緊急疏散嗎你就坐著電梯上來的”
宮理聳肩“他們認不出我。”
其實也不只是,她只是口罩帽子圍巾配大衣,觸發了重度社恐特效,讓她在人群中逆行也依舊存在感幾乎為零。
她嚼著口香糖,晃了晃摩托車項鏈,風衣領內露出被燒傷的肌膚,就像個女明星般將墨鏡往下推了推,銀白色瞳孔看著左愫“走吧,我還想今天看完前兩天買的小說呢。”
左愫坐著她的摩托回到她們住的小樓,真沒想到她們剛剛做過這么刺激的事兒,還像是下班一樣回到了住所。
只是宮理腦后的一處傷痕,凝結了一團血垢在她銀白色的頭發上,提醒她剛剛宮理經歷過怎樣的惡斗。
左愫不得不承認,可能是跟宮理呆久了,就要對這種刺激的事兒習以為常。
宮理胳膊上挎著剛剛從邁當雞買的七八個漢堡,她還從樓下便利店買了幾罐啤酒,拎著塑料袋,叼著一包即食的鳥肉,對她揮揮手“早點休息,謝謝啦。”
左愫覺得自己腦子還有點懵,僵硬的對她揮了揮手。
宮理坐著電梯到頂樓,正要去按密碼鎖,門忽然從里頭打開。
宮理就看到了柏霽之站在她家里。
家里沒開燈,萬城沒有月光,只有七彩的霓虹天幕廣告照在地板上。
她懵了一下“你跳陽臺進來的。”
柏霽之本來笑著,卻忽然盯著她脖頸胸口不說話,忽然伸手扯了一下她風衣領子,露出一片肌膚。宮理笑起來“我懂了,你發情期還沒結束”
柏霽之看的卻是她風衣里好幾處嚴重的燒傷
他咬著尖牙,惱火起來,一把將她拽進屋里,宮理干脆往他身上一倚,把裝著啤酒的袋子仍在玄關,掛到他身上,笑嘻嘻道“你香的讓我頭疼。”
澤海義體很輕巧,柏霽之輕松就能將她抱起來,他伸手想要去抱住她腿彎,將她打橫抱起,宮理卻不愿意,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跳上來,腿盤住他。
柏霽之在黑暗中緩緩臉紅起來,但還是僵著臉,她嘿嘿笑道“小少爺,我很沉吧。”
柏霽之搖搖頭“這套義體輕巧多了。”
他將宮理放在了沙發上,脫掉了她靴子和風衣外套,宮理立刻就想窩在她的抱枕堆里伸手要去拿她之前沒吃完的薯片。
柏霽之握住她手腕,他夜視能力很好,不用開燈也能看清她,檢查著她身上的燒傷。最嚴重的就是后背。
宮理搖搖頭“不用管,我吃點東西就好了。”
柏霽之小時候是被燒傷最多的人,他搖頭“這不是那么輕易痊愈的傷口,我買了燒傷藥膏,你趴著。”
宮理笑起來“我臟死了,等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柏霽之“傷口可千萬不要沾水。”
她笑了笑,卻是拎著大包進的洗手間,柏霽之看她半天不出來,有些不安,正要去敲門,就看到宮理打開了門。
她把義體換回了原裝的仿生義體,那樹脂義體就被她扔在洗手間的桌臺和地板上,洗手間燈光下像是從假人模特上摘下來的部件,有著無機質的光澤。
扔在地上還有那件被灼燒的粉色連衣裙和好幾件其他衣服。
宮理脖子上還戴著粉色天鵝絨的choker,身上卻只穿了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衣,腰上幾道傷痕,鎖骨胸口幾塊玫瑰瘡般的燒傷,她銀白色頭發搭在肩膀上。
她頭發濕了一半,似乎也避開傷口擦洗過了,雙腳和肩膀有種因冷和沾水的微微泛紅。
只有洗手間開著燈,她光腳走過來,走到動彈不得的柏霽之面前“還挺好看的吧。要不是做任務,我也不會穿這種款的內衣。都穿了成套的,總要給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