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掌心都是血。
他轉過頭,潦草道“抱歉,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沒有站穩”
在車門打開的瞬間,平樹逆著人潮快速擠下輕軌。
平樹感覺血還在往下淌,順著他的眉毛和眼窩往下流,他只是戴上了帽子,用袖子潦草擦了擦臉就往車站外走去。
而憑恕終于不再說話了。
“他真的派人送門票去你的住址了,我收到了。”酸糖在通話里道“不知道是他出事之前就跟人說了還是”
宮理叼著咖啡吸管,走在去往自由人部門的路上“嗯,在被打之前,他還給我發了有點撩騷的信息。我前兩天回了。”
酸糖似乎極其關心這方面八卦“你回了什么”
宮理“就是些關心他傷勢一下。哈,順便祝他早日抓到小黃鴨。”
酸糖結舌“可、可你不就是當然我也只是聽說”
大姐你左手打完了他,右手再哄哄他啊
宮理笑起來“他還沒回我,我再等等靠,我掛了。”
宮理愣愣的站在了自由人部門前,看著店門口幾排水箱和里頭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海鮮,簡直就是個水產市場店里的兔牙小哥拿著個網兜,穿著黑色皮圍裙和雨鞋,腥的像是從東鹽海撈出來的死牡蠣,他露出笑容“99號,好久不見。”
宮理扯了扯嘴角“又、又重新裝修部門了”
兔牙小哥道“咱們部門的風格,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更換。啊說來,我們是要每個干員都寫一張紙條,寫下自己想要的風格,到更換的時候從盲箱里隨便抽取。你也寫一下吧。”
宮理捏著紙條,隨手寫下了“男仆咖啡廳”,扔進了箱子里。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附近,卻發現上頭已經堆滿了各種禮物,簡直像是富二代圣誕樹下的禮物堆,從冷凍鮮花到bgbg的各種禮盒,宮理隨便拿起一個,上頭寫的名字她不認識。
她對面工位當然現在他們的工位看起來就像個殺魚攤一樣的那位脊索干員,正抱著一只綠的像渾身涂滿指甲油般的鱷魚,他一邊用牙刷給鱷魚刷背,一邊道“是對外關系部的人送來的,他們最喜歡搞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送禮送花感謝祝福什么的。”
宮理看著禮物上的名字,想起來了,好像是耳機那頭的計劃組組員。
脊索道“他們送的時候,就說什么太感謝你出面兩次就做了他們計劃三個月、花費無數人力才能做到的事情。說不定你現在出門去,一群人要給你跳舞高歌謝謝你,因為有你呢。”
宮理笑起來,腳搭在桌邊,開始癱在椅子上拆禮物。
因為包裝都有些浮夸,宮理本來以為他們可能送的都是繆星風格的東西,但并不是,拆開都是些斜挎包、鑰匙扣、電子煙掛繩之類的,很像她會用的小禮物。
還有一些零食大禮包什么的。
宮理挑挑眉,她打開了酸糖的禮物盒,竟然是方體內某家冰激凌店的一年不限量不限口味的會員卡。
她正要給酸糖發消息,忽然看到光腦一閃。
“謝謝關心,嚇到你了吧。只是疏忽了才受歹人襲擊,所幸無大礙。”
竟然是柏峙發來的信息
他平日說話滿嘴亂噴,這會兒在信息里卻有點柏家的文縐縐。
“門派大比你會來吧,順便來看看我,我給你留的是最前排的位置,我也會讓司機去接你。咱們在門派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