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抿嘴笑“嗯。就是說想跟你戀愛。沒事,我就是要說而已,你答應或者不答應也無所謂。我想過了,哪怕你要嚇到搬走,嚇到消失,咱們也是同事,我也會再找到你,跟你說句對不起或什么的。”
宮理“我哪有那么膽小”
柏霽之笑的有點狐貍模樣“我只是舉例。”
宮理感覺自己反而被他瞧不起了,她抬手道“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我先想想。”
柏霽之“嗯。好啊。”
他繼續扶著她往下走。
宮理腦子里很亂。
她知道自己很酷,但又沒有那么酷,看見相愛的人,她也會羨慕。她一方面在性上游刃有余,一面又覺得自己是戀愛小學生,她總用前者掩蓋后者,總不肯承認說“我跟你走得更近,你教教我該怎么能跟你貼在一起吧。”
柏霽之性格難道不比她敏感與忐忑嗎
為何他如此勇敢,她還在這里糾結
是不喜歡柏霽之嗎
不她挺喜歡的。而且她認為,更深的喜歡都是從更深的馴養與交流而起,情感往往并不只是始于心動,也始于確立關系之后才有的親密與感知。
有個人,可以以“傷害我吧”“我們一起學習如何更親密吧”為開端,向她提出邀請,而她竟然還在猶猶豫豫
或許只要勇敢一次。
哪怕不成功,她也勇敢的把柏霽之接到自己生活里來暫住一段時間試試呢
柏霽之其實也并沒有他看起來那樣的淡定,他說完后才感覺到緊張。心臟擂的胸口疼,手也在微微發抖,他后悔,很后悔,或許不是時機,或許他說話的方式不對,或許他應該
宮理忽然站住了腳步。
她盯著柏霽之。
柏霽之夾緊尾巴。
完了
果然她是那種絕對不會跟人談戀愛,從性扯到愛就肯定要斷關系的類型嗎
難道他也要
柏霽之后背冷汗都要冒出來,恨不得收回自己話時,宮理忽然道“你說得對。”
柏霽之“什、什么”
宮理“我也應該勇敢一點。明明心里有答案,為什么要等幾天才給你答復。”
她高跟鞋踩在比他更高一階的樓梯上,伸手扣住了他后頸,抬頭朝他吻了過去。
細雨掉落在二人臉頰之上,柏霽之瞪大眼睛看著宮理,鼻息交錯,一陣濕冷的風幾乎是推著他的背,他像個雨天淋濕的小鳥在枝頭無法站穩,忍不住與她緊緊相擁。
抱著我,親吻我,看著我,或者捏疼我。
他心底這樣叫著,小臂上肌肉繃緊到顫抖,卻像是擁抱一棵落霜的樹般輕輕抱住了宮理。
宮理頂開他嘴唇與牙關,動作看似強勢,她卻像是被他舌尖溫度燙到自己的芯子一樣,也有種滾熱的顫,那陣風也卷的她雙臂像是寒風中裹緊澆濕的毛衣一樣,緊緊擁著柏霽之。
她嘴唇撤開幾分,呼吸的熱度還籠罩著他們的臉,兩個人都像是蒙著水霧的玻璃,看不清彼此,他忍不住抬頭蹭著她鼻尖,聽到宮理手指穿過他的頭發“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