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鼻音重的像夢話“什么”
宮理低下頭又輕輕摩挲了一下他嘴唇“謝謝你勇敢。”
柏霽之眼睛發燙,他心里愈發有淪陷下去的感覺,他好喜歡她,不想放手,不想停止,他想立刻變成狐貍,盤在她臂彎里,蜷在她腿上,蹭著她,粘著她,咬她,然后再狡猾的舔舔她。
他啞著嗓子道“再親我一下再一下。”
宮理笑了,她沒有再鬧他,手指按在他臉頰上,睫毛扇動,吻得專注。他沒有招架的能力,卻有樣學樣的去回應,宮理終于松開唇,他聽到自己喘息的如此愚蠢狼狽,忍不住把額頭放在她肩膀上。
宮理道“試試吧。”
他低著頭,咧嘴笑起來。
宮理“啊,你的尾巴在搖哎。”
柏霽之沒有注意,連忙伸手想要擋住自己的尾巴,但又實在控制不住,他想要找理由,又忍不住想在她面前坦率“我、我高興就會這樣。”
宮理笑了起來,只是她忽然身子立直,拍了拍他后背。柏霽之還不想松手,他還想抱著她撒嬌。
宮理只好清了清嗓子道“呃太太、夫人阿姨您好,我是,呃,柏霽之的同事。”
柏霽之一僵,猛地回過頭去,暨香兒不知何時竟然又折返回來找他,就在離他們二人十幾步之外,有點驚訝的看著他們倆。
柏霽之一下子窘迫起來,手忙腳亂的站直身子,但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稱呼她。
暨香兒比劃了幾下,柏霽之沒看懂,他有些懊惱,要是自己懂手語就好了。
暨香兒倒是沒有泄氣,而是忽然跑近來,遞上一張紙條,上面字跡亂七八糟,寫著一個用戶名,一串號碼。
柏霽之驚訝“這是這是光腦的賬號”
暨香兒笑著點點頭,做了個通話的手勢,柏霽之一愣,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我們可以經常聯系了哎。”
暨香兒或許也有點狐貍的謹慎性格,她一下子又跳出去好遠,點頭比劃了一陣子。
柏霽之大概理解“是說,如果我想找你的話,可以先聯系你”
暨香兒點點頭。
暨香兒或許還有點社恐,她咬了一下指甲,然后后撤了半步,突然一團黑霧炸起,消失了。
宮理都笑了“她比你還像個狐貍啊,你們倆有些地方真的很像。”
柏霽之盯著紙條,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放進貼身的內側口袋里,笑了起來“你算不算是見了我家人了。”
他簡直高興的要哼起歌來,宮理以前只覺得他變成狐貍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有點喜歡蹦蹦跳跳的。現在他幾乎是踮著腳往下走,腳步輕快的像是能跳起來。
宮理忍不住想笑“我騎摩托車帶你吧。”
柏霽之驚喜,又忍不住伸手掐了自己一下“我今天不會是做夢吧”
宮理跨上摩托車,把包扔給他“怎么說”
他坐上摩托車,終于可以大膽的圈住他的腰“這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是我以前從來都不敢幻想的生活啊,我都害怕自己醒了,還、還在”
宮理猛地往后一仰,后腦勺磕在他鼻子上,他吃痛叫了一聲,她嘿嘿一笑“知道疼,那就不是做夢了吧。坐穩了。”
她猛地一踩油門,映著細雨,紅色摩托車在山路劃出一道光線,朝萬城城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