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錯不錯,等她忙完這段時間,就有空沒空來偷偷蹭一下。
宮理之前就想過,這本書是在夜城拿到的,甘燈大概率是知道它的存在。為什么甘燈沒有討要走,他甚至沒提過這件事
她發現自己,只要是關于甘燈的事,就會忍不住往壞了想,往深了想,總覺得他背后捏著壞,掐著蔫,總想算計她。
但說到底,他給她任務的時候,大部分都很坦蕩,相比于紅薔薇宮理其實在任務上更信任他一些。
那為什么最近沒出現,按她以前的想法,覺得是甘燈要憋著事兒要暗算她了,畢竟他暗示了紅薔薇此次任務跟tec有關,但tec出現的線索少得可憐
但宮理又忍不住想,難道他是因為吃了口冰淇淋脆弱的身體就受不了得了重病了吧
正想著,她回頭打開門,愣住了。
眼前是一間臥室。
整體都是深灰色長絨地毯,白色大理石與黑色木頭的家具,黑色壁爐的金屬網內燃燒著暗暗的火,復古且很有品味。
宮理剛好奇的邁出一步,就看到了單人沙發邊墊腳的凳子。
這是甘燈的臥室
如果不說是他的臥室,宮理覺得更像是高級酒店的客房,用物都很好,但沒有太多人生活的痕跡。房間連接著一間衣帽間、一間浴室,她看到三角浴缸和浴缸旁的半圓形玻璃窗。
窗外只有風雪拍打在窗戶上,一片灰白色。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銀色的手術托盤似的帶蓋方盒,一本沒有看完的舊書,還有之前在圖書館里的一家四口的相片。有幾件金屬工具,宮理感覺是幫他固定腿部的支架用的。
床鋪柔軟厚重,擺了許多軟枕,宮理都能想象到他陷進去的樣子像個棺木內被天鵝絨包裹的吸血鬼貴族。
但宮理沒打算到處看,其一是因為她還吃著麻辣丸子串,那丸子泡了紅油,弄得她滿手都是,她亂摸就是留下罪證。
其二是,她對甘燈的過往啊、想法啊、秘密啊其實興趣不大。
他有什么計劃,他有怎么樣的過往,宮理不太在意,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沒那么熟,而且宮理能感覺他目的與意志像個漩渦,她不想被牽扯進去。
管他要怎么宏圖偉業,管他要怎么薄情冷血,她還是要拿錢才能干活,她覺得也比不上能在下雨之后去吃烤肉喝酒。
宮理走向房間離她最近的一扇門,干凈的那只手伸手擰了擰,門鎖上了。
而且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不必,放在那里便是醫療中心已經來過了,我知道,我會最近少用一點止痛藥物的。”
宮理后退兩步。
靠,就甘燈這種心眼又多又小的海綿似的性格,豈不是很忌諱別人闖進他私人空間內。
門響起一聲掃描后開鎖的聲音,甘燈拄著拐杖走進房間,他登時就嗅到了一股嗆人的麻辣味
甘燈微微皺起眉頭,撐著拐杖往臥室內走了兩步,就看到了有個人正抬著兩只手,嘴里叼了根簽子,在他的長絨地毯上擺出了閉眼冥想的動作。
甘燈一瞬間表情擰巴起來。
他見到她就忍不住想笑,別的女性出現或許會帶著香水味,為什么她總是帶著飯味、甜味、零食味;但他又知道自己在躲她,這么突然見到了又覺得
至于宮理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竟然不是他第一時間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