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穿著薄羽絨服看地圖找路的宮理,他卻覺得身影交疊在一起
宮理在前頭走著,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響,她回過頭,就瞧見平樹一巴掌拍在自己腦袋上,她驚訝,拽了他一把“你干什么呢打自己干嘛”
平樹更不敢抬眼看她,只覺得自己心都臟了亂了,小聲道“我有點迷糊了。”
宮理偏著頭仔細看他臉上的表情“要不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取藥品。確實,這兩天幾乎都是你在開車,累壞了吧。”
平樹連忙道“不是不是,我跟你一起去,就是要相互照應的我就是、我就是”
宮理抓住他手臂,戳向他肋骨,平樹覺得癢連忙閃開,她力氣大得驚人,鉗著他胳膊又非要撓幾下。平樹擰著身子又笑又叫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可算松開了手,咧嘴笑起來“現在不迷糊了吧。”
憑恕也急了“讓她別鬧了,她怎么手這么欠呢別碰老子”
平樹站直身子,感覺衣服都快被她給撓亂了“不、不迷糊了,別撓我了”
宮理笑起來,拽著他往前走,平樹個子還是比她高的,一開始適應不了她的步速,踉蹌了幾下才跟她腳步合拍。
憑恕一直低聲罵著什么,似乎很受不了剛剛宮理撓他幾下,平樹漸漸也覺得不對勁了,他、他好像
平樹低頭看自己,臉一瞬間門就紅透了,幸好冬天穿得厚,他連忙掙開宮理的手,在宮理回頭看他的時候,他半轉過身子拉著外套拉鏈,結結巴巴道“我自己走嘛。”
宮理“哦好,是冷了嗎”
平樹趕緊將外套往下拽了拽,遮住褲子“呃、嗯是”
他心里快氣急了,對憑恕道“一定是你又瞎想了,你知道我們是要辦正事去嗎你這樣會搞得很尷尬的。”
憑恕仿佛在他意識中翹著二郎腿“哈你硬了說是老子瞎想你就沒瞎想啊,又不是只有我的眼睛看到了都讓你別看你還非要看,是不是有病,看她跟別人搞你還給看興奮了”
平樹要在意識里無地自容了“我沒有”
憑恕“行,那我變態,我硬了,怎么了她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胸沒屁股啊,腰也細哎,靠,你掐什么你自己也疼”
平樹氣鼓鼓的走在宮理后面,不理憑恕,只是拽著外套,希望能遮掩住身體的反應。
憑恕嘴上說贏了他,但得意沒持續太久,他又有點煩躁,又說起來“哈,那個男的是誰就那個腿有點不好使的,拄拐棍的那個。應該是最近的事吧,宮理頭發長度都跟現在差不多。呵,她真是夠招蜂引蝶的。不過,不得不說那張臉確實牛逼,你這根本就沒有競爭力。”
平樹不說話。
憑恕又道“你真的不爭嗎喂,老男人吃嫩草沒一個好東西,你不阻攔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