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垂著的耳朵輕輕一抖,抬起眼皮道“無事。”
宮理理了理外套,平樹注意到她似乎將手中一桿銀色的筆滑入了自己口袋。
從黑傘男身上拿的
平樹其實剛剛也覺得,黑傘男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一開始他的嘴巴是在黑手上,他認不出來。
現在再一瞧在瑞億制藥送貨的時候,這個男人行色匆匆從大樓出來簽單,并且還給了他一筆不菲的小費。他是瑞億制藥的一位主管
宮理是也認出來了
宮理卻沒再看黑傘男,揣著兜笑道“我也是不打算進入終點的,就打算在夜城分部內躲一躲。”
柏霽之道“云浪樓,汝等可有意愿交易手中的牌不過我現在還沒有事物交換,考核結束之后,你可以去古棲派報我的名。”
左愫驚訝,卻又搖了搖頭“我們不想買也不想賣ass牌。這場考核還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我們會在每次出現光球的時候,都用ass牌,所以手里也需要留存。更何況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呢。”
柏霽之抿抿嘴唇,也有些尷尬,他轉頭看向宮理,宮理聳肩“我也不信那些不一定能兌現的承諾。”
柏霽之毛茸茸的青色大尾巴掛在胳膊上,遞到宮理手邊,咬咬牙為難道“摸一下,三枚。”
宮理“你在逗我嗎這是什么新的打劫方式”
柏霽之冷淡的金色瞳孔微微睜大。
宮理直接靠近他,然后后退半步“你聞了我的體香,現在你欠了我三百萬了。”
柏霽之“”
左愫震驚這么不要臉的嗎
宮理聳肩“小少爺,就是貓咖頭牌,也沒這么要價的,更何況我也不是福瑞控。你好好收起來,去宰下一家吧。”
柏霽之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左愫憐憫的看他一眼,果然他羞惱的耳朵尖都紅了。
從柏霽之出生以來,不論是在古棲派內,還是行走在外,所有人都會說“耳朵好可愛”“尾巴好柔軟”這種話,甚至不論年齡性別,都叫著可愛想上來摸摸。柏霽之實在討厭他人這樣說,但教養與規訓又不許他對人發火,他只能讓自己看起來盡量生人勿進。
如今重要關頭,他橫下心來決定可以犧牲尾巴來換取資源,結果宮理上來就說“不怎么可愛”,連蠢蠢欲動要摸的意圖都沒有
雖然他很討厭別人動手動腳,但他也有很精心的給尾巴梳毛的
宮理把傘扔給平樹,往夜城分部的金屬大門內走去。
平樹進了門,回頭又看了柏霽之纖瘦挺立的背影好幾眼,小聲道“他看起來挺不愿意殺人的,又有仁心又有本事,怎么不跟他同行啊。”
宮理道“沒看出來嗎,這小少爺這么著急的想得到ass牌,明顯是想進入方體的。”
宮理在等待室的時候,明明看到有些人進入他的房間,像是他的保鏢,此刻他卻孤身一人。那些“保鏢”恐怕不是保護他免受傷害,而是控制他。
而現在小少爺孤身一人,是不是已經把那些“保鏢”處理掉了呢
平樹驚訝“他進入方體古棲派可是大門派,他雖然在這一輩不受待見,怎么會”他又嘆口氣“恐怕古棲派的少爺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吧。真進了方體,古棲派就再也管不著他了吧。哦對了,那個黑傘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