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聳肩。
老萍從兜里掏了一把瓜子,坐在旁邊長凳上“兩個辦法,要不,我自己解決這事兒,我付你2000通幣,咱們分道揚鑣,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消息;要不,你去上場參賽,幫我把他的胳膊掰下來扔給我,我把消息告訴你。”
2000通幣。媽的,打發叫花子嗎
宮理想了想“我可以試試。但前提是,現有的這只芯片我拿著,如果你想要一對兒,就用3萬通幣來買我的。”
老萍瞪大眼睛“多少三萬你這才是黑吃黑啊”
宮理咧嘴笑起來“這趟你肯定不止賺3萬了吧,而且你做了這么多年催收人,收不上來是毀你自己的名聲,說不定老萍加入方體的消息,馬上也要因此傳開了呢。”
老萍比口型問候了一下宮理,咬牙道“3萬,可以。兩小時我要見到貨。”
被打爆臉的男人看著宮理、老萍和羅姐三個年齡各異、風姿多彩的女人已經聊完了,半晌抬起手來“那、那我需要干嘛”
老萍踹了他一腳,暴躁道“你需要在這兒躺著,如果她拿不回來,我就把你割了抵債。有位歌唱家,每天早上要喝一碗混著生雞蛋的睪丸湯,他很愿意出價買的”
男人噎住,只剩一條腿他也夾不住,只好把手術墊布往下扯了扯蓋住。
羅姐給男子做好了應急處理,才對宮理揮了揮手“你來這邊。”
宮理跟著羅姐到了隔間,羅姐回頭合上門,才抓著她胳膊道“你別太魯莽,這是地下聯賽,而且背后老板掌管幾個城市的賽事。老萍是怕自己出手得罪人,所以才要你進場。你要是進場,也不能太不遵守游戲規則的莽撞,我勸你回去吧”
宮理把那左手的芯片拿給羅姐。
羅姐對著燈光,看到那上頭的惡魔鬼臉標志和tec的字樣,不說話了。
宮理“老萍應該是跟這個tec有聯系。你也記得,我腦子里的芯片”
羅姐嘆了口氣,踩著高跟鞋引著她往空無一人的修理室回廊深處走。這里更像是修車的車間,她走到里頭一間,按下按鈕。
宮理只看到一個機械身體從上方緩緩垂掉下來。機械身體看起來是嬌小女性,只有頸部以下,周身覆蓋著銀色的金屬外殼,雕刻著游魚錦鯉,從鱗片到漣漪,細致入微。也能從關節處看到外殼下的氣泵與液壓器,以及邊角縫隙的泥巴與血污。
羅姐靠近那懸吊的義體道“我副業一直是做地下比賽的義體師,這是之前有個死了的選手留下來的。我早年做的,沒賣。你最好換上這個,別用你這金貴身子直接去球場上。”
宮理驚訝“我把頭摘了,放這個上面那我能活嗎”
羅姐“你情況比較特殊,軀體的部分我不敢亂動,但你可以四肢替換成這套的,尺寸差不多,我臨時給你安一個接口,你快速同步一下就行。”
宮理自己對自己的義體化一直沒有實感,但她看著回廊上,許許多多幾乎全身改造成外露機械的刀球選手走過去。
羅姐道“沒事,打壞了我不問你要錢,我修修就行,也不是什么特別新的型號,但至少比你現在上場要強。”
羅姐只花了半個多小時,就給宮理替換了四肢,宮理看著自己栩栩如生的雙手雙腳躺在桌臺上,有些難以適應。
羅姐“放心,你這些胳膊腿都沒你的下體值錢,我要是想偷你,就應該之前把你醉麻了,把你器官弄走賣了。而且,我要真這么干,平樹能弄死我。”
宮理笑“就他那小可憐,還敢跟你兇”
羅姐扯了扯嘴角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