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雁池岸上
尉遲箐急聲“你快上來,你的身子可經不起你如此折騰。”
“知道了皇姐,馬上就來。”她話這樣說著,小身子卻緩緩的蹲了下去。
“嘶,好疼啊”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后背好像被人抽打了一般,忽然間開始酸痛起來。
果然是不能下榻啊,這都沒一刻鐘吧她身子就撐不住了
“郡主,可是身子不舒服”白術可算是追到她的面前了,見她不繼續向前走,反而是蹲了下來,就知道她后背的傷是開始發作了。
尉遲鷺擺了擺手,改蹲姿為坐姿,道“無妨,我坐一會。”
“這、這不可啊郡主,我們還是岸上坐吧。”這里不安全,前后都是蓮池,這大冷的天,掉下去可不得了啊。
“建平,怎么了”尉遲箐見她坐了下來,身子也不由的往前挪了幾步。
“沒事的皇姐,建平就坐在這兒看一會錦鯉,你就在岸上看吧。”
“怎能坐在池里你先上來”
“真的沒事皇姐,建平馬上就上去了。”
“你當心身子”
“好,建平知道了。”
白術蹲下身子,滿含擔憂道“郡主,奴婢扶著您吧”
“不用。”她再次拒絕了,視線看向那池中央,一群彩色的錦鯉魚東游西往的,好不樂哉。
接近寒冬天涼,周圍沒有什么蔥蘢的植被,因而那閃閃發光的魚身子,很容易就能被人注視到。
各色花紋的錦鯉魚,品類眾多,色澤也鮮艷,由中間這青石小路隔開,分為東西兩大塊。
白天有日光時,它們游的最為歡暢,當夜晚降溫,有晝夜溫差時,便會形成鮮明的對比,躲在蓮池之中,讓人發覺不了,也窺探不得。
正當岸上幾人看的有趣,池里兩人看的也是歡快之時,這等美人觀鯉的唯美畫面,驀然被人打破,生生敗了興致,可謂是冤家路窄。
“皇姐倒是好興致啊,都快要遠嫁漢北了,竟還有這賞鯉的心”尉遲嘉緩緩走來,身后跟著春桃、碧桃兩名宮婢,還有若干等的太監幾名,公主的派頭十足。
因著她受寵,身份又高貴,所以這待遇也是宮里的頭一份。
“嘉兒”尉遲箐連忙轉過身子去,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見過五公主”身后的宮人們低身行禮。
陶菊、秋菊也隨之行禮,“見過六公主”
白術也急忙忙的站起身來,沖著岸上的人行禮,“奴婢見過六公主”
“你說什么”尉遲鷺臉色冷了下來,追問道“什么要遠嫁漢北,本郡主怎么不知道”
“呦,你還不知道呢”
尉遲箐臉色一變,話音加重道“嘉兒”
“怎么還說不得了”尉遲嘉微微抬起衣袖,掩面一笑,“莫非皇姐還在害羞嗎”
“不許說了,嘉兒”
“給本郡主說清楚了”尉遲鷺蹭的站起身來,也不顧后背的重傷了,桃花眸中怒意翻涌。
“怎么,你還真不知啊”尉遲嘉抬腳走到蓮雁池的岸前,俯瞰著她道“這父皇的圣旨馬上就下來了,你不知道嗎婚期好像就定在了下月的初八吧”
“嘉兒,你莫要在胡說八道了”尉遲箐強忍住心里的怒氣,反駁著她說的話,甚至,她都不敢轉過頭去看建平。
“這事人盡皆知,本公主憑何說不得”
“建平還在養傷”
“她為何養傷皇姐不知道嗎”
“嘉兒”
“她都害皇姐您到這種地步了,您還要護著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