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嘉”尉遲箐從未像現在這般怒氣沖天,恨不得封了她的嘴,不許她亂說。
尉遲鷺嗤笑,嘲諷的眸光從她身上移開,凝視著那站在池中央的人,冷漠傾吐“她這種半吊子的皇室之人,父皇封她做郡主是可憐她莫不是住在宮里幾年,就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公主了不成竟然敢下毒毒害皇姐您就該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我不許你這般說建平”尉遲箐被她這話刺的紅了眼睛,伸手便要去扯她,阻止她說這話,“她是廣平王的女兒,是我們嫡親的妹妹,廣平王更是為國捐軀,是我鳳鳶國的保護神”
“那也擺脫不了她死了父王母妃就賴在宮里偷享殊榮的德行”
“你給我閉嘴”
“皇姐你發什么瘋”尉遲箐伸手扯她,她便也伸手去推她,還用了好大的勁。
“六公主”
“公主”
“皇姐”尉遲鷺被此番爭執之景,嚇得不行,唯恐尉遲嘉欺負尉遲箐,推著白術便往岸上走。
眾人皆皆反應不及,就見那尊貴的兩位公主不過爭吵了幾句,五公主便伸手去拉了六公主幾下,而后就被六公主狠狠的推開了。
尉遲箐身子不穩,腳下一滑,絆在了一邊的青苔石面上,撲通一身水花濺起,掉進了蓮雁池中。
“公主”秋菊眼疾手快的便要去拉她,卻錯過了最好的良機,硬生生的看見那抹水藍色的身影,從自己的手中滑過,掉入了池中。
“皇姐”尉遲鷺瞳孔一縮,伸手解開自己的紅色繡花斗篷便要跳下蓮池去。
“郡主,不可啊”白術伸手拉住她,用了死力氣。
“撲通”又是墜池聲傳來,只見一抹青黑色的影子從蓮雁池的最西側假山里,跳了下來。
“王爺”奴仆嚇得跑出來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我家王爺墜水了”
尉遲鷺見有人去救皇姐,放了一半的心,恨意與怒意驅使著她上了岸,在尉遲嘉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伸手便去扯她下蓮池。
“啊你做什么”尉遲嘉嚇得大叫。
“你給本郡主滾下來,也嘗嘗這蓮雁池水是何等滋味”
“啊啊”尉遲嘉身子不受力,直直的便往下栽去,嘭一聲跪在了地面上,疼的面色一變,骨頭磕在了石頭上,而前半個身子直接就在半空中懸空住了。
“公主”春桃、碧桃驚恐萬分,伸手便要去拉她。
尉遲鷺豈會如她們愿單手取下頭上的珠釵,便用力的射了上去,正中她們那伸出來的手,一時之間,血珠大冒,尖尖的乳牙白色珠釵刺向指尖,又墜入地面。
“啊”碧桃疼的縮回了手,春桃也被另一只紅色瑪瑙玉簪劃得手背上冒起了紅血絲。
趁此間隙,尉遲鷺用了全部的力氣,從下面拽著她,直接將她拽進了蓮雁池中。
“讓本公主下去,你也別想好過”尉遲嘉陰沉了臉,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在身子墜下來的同時,也用盡全力將她給拉進了池水之中。
“撲通”又是一道落水聲,池面蕩起軒然大波。
眾人大顫,“來人啊五公主建平郡主掉池水里面了”
“救人啊快救我們公主啊”
“郡主”白術當即就跟著跳下了池,伸手去撈尉遲鷺。
本就是觀賞的蓮雁池,池水不深,但是嗆死一個人,或是淹死一個人足夠了。
若是對于不會泅水的人來說,或許恐懼,也會令一個人死亡。
更何況在這池水無比陰冷的霜月之際,怕是凍死一個人也是說不定的。
尉遲箐不會泅水,再加上她本身就怕水,怕極了,是以剛落池水之中,就吸了好多的水進去,渾身的冰冷激靈,好像墜入了冷窖一般,凍人心扉,徹骨寒涼。
就在她身子無限下墜之時,忽然就被人攬住了身子,帶出了池水中,浮上了岸,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公主”男子低低出聲叫她,好像在哪里聽過,熟悉極了。
“五公主,本王帶你上岸,先別睡,堅持住。”
本王
向北王
尉遲箐大驚,緩緩的睜開了眼簾,看清了抱著她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