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源殿內
見白術受傷昏迷回來,白芍與姜赫便急急忙忙的尋了過來。
“郡主”
“郡主,您在哪兒”
“本郡主在這兒”尉遲鷺轉過身去回了一句。
二人著急的跑近前來,“郡主,您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郡主,您這衣裳”白芍紅了眼,“怎全是濕的啊”
“無妨,背本郡主回去。”
“好。”白芍忙蹲下了身子,小心翼翼的背起了她。
她的力氣大,又虛長了郡主兩歲,郡主身子骨又弱小,是以背起郡主來也算輕松的。
姜赫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的人,眸子晦澀了幾分,抬腳離開了。
鄧承雁便跪在地面上,親眼見著他們主仆三人離開,唇角勾起肆意而薄涼的笑。
嘖,這比上趕著讓人家羞辱還來的輕賤。
他鄧承雁何時落到此般田地了
殿內
楊太醫剛給白術醫治好,這邊又來了一個。
“郡主也落水了”
里殿,已經換好衣裳的尉遲鷺半趴在床榻上點頭,“嗯,不過本郡主不嚴重,你看看本郡主背上的傷就行。”
屏風外,楊醫正微點了一下頭,“是,麻煩白芍姑娘形容一下郡主后背的傷了。”
白芍小心翼翼的揭開后面的衣裙,露出那觸目驚心,交錯縱橫的傷疤來,心疼道“還、還有些青紫,下了水后,好像也有些泛了白,起了破皮,背尾后的傷口瞧著”
“瞧著如何”
“瞧、瞧著出血了。”
“出血了”楊醫正大驚,可是頭也不敢抬,更不敢去看那屏風后的身影,只能道“快去拿丸凝散來,先將血止住。再去拿先前微臣留下來的貼敷膏,將傷患之處全部涂抹一遍。”
“好,我都記下了,勞煩楊醫正了。”白芍沖著屏風外的太醫行了一禮,以示感謝,便急急忙忙的去了玉櫥樟木柜處,取出了幾個瓶瓶罐罐的藥膏來。
楊醫正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剛出殿外,就被人給扯住了身子。
“楊醫正”
他疑惑的轉過臉去,“姜侍衛可是有事”
姜赫攤開掌心,露出手中的兩瓶藥來,道“勞煩您給卑職看看,這兩瓶可是好藥”
“讓我瞧一瞧。”楊太醫伸手接過,打開其中的一藥瓶,便只輕輕的聞了那么一下,就大感驚喜道“這是哪來的藥”
“怎么,可是這藥不好”
“不是,是這藥太好了”
“什么”姜赫愣住了,“真的很好”
楊太醫又迫不及待的打開手中的另一瓶,藥水紛香,彌漫著獨屬于藥酒的味道。
其中,更是增添了些許難能可貴的藥材,如清除毒素良好的白樺茸、如化濁降脂完善的澤瀉、如祛風散寒上佳的蒼術,可都是市面難求,平常難得啊
“姜侍衛是從哪兒得來的這兩瓶好藥竟還是一瓶口服,一瓶上膚之藥兩者一同兼用,相輔相成,可謂是藥到病除啊”
姜赫大驚,“果真功效如此至好”
“那是自然了,本醫正還能騙你不成”他說的義正言辭,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更何況看楊醫正如此愛護的程度,怕真真是不可多得的良藥了。
姜赫放下心來,伸手欲取回這兩瓶藥,卻被楊醫正給拍開了。
他湊近他小聲道“你這開個價,賣給本醫正如何”
“那怎么可以”姜赫立馬拒絕,這藥又不是送給他的,他怎么能相賣呢
“怎么不可以”楊醫正吹胡子瞪眼的,將兩瓶藥緊握在自己的手里舍不得松開,拉著他的手去了無人的長廊處。
“你花費幾銀,本醫正雙倍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