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的”
“你去醫館,日后取藥我少收你幾文,如何”
“不可啊”
“這已經是本醫正最大的權限了,你還想分文不取不成”
“不是”姜赫為難的搖頭,“卑職不是那個意思。這藥不是卑職的。”
“不是你的會在你手里”楊醫正如何也不信,反而越發覺得他是嫌棄他開的這幾個條件不夠優渥,又追加砝碼道“這樣,咱們這樣啊”
“你看,咱們醫館最貴的金瘡藥、丸凝散、護心丸,也不過幾十銀錢,你這兩瓶,啊,兩瓶藥,本醫正給你算、算啊六十銀錢如何”
姜赫默默無語,就看著他在他的面前精打細算著,然后還掏出了自己的銀袋子,開始數錢,一邊數錢,嘴里還一直嚷嚷著,“本醫正也不能讓你虧損不是,所以啊,所以還要給你兩倍,就是一百二十銀錢,如何”
姜赫“”
他怎么有點不忍心告訴他,他這藥是哪來的呢
“一百二十銀錢啊你想想,這可是本醫正兩個多月辛勞所得的月銀啊”
姜赫“”
這怎么還在這兒抱怨上了呢
“本醫正不像你們這些宮內當職的,還有郡主公主們的賞,本醫正就只能吃自己的俸祿度日。”
姜赫“”
這賣起慘來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給,你數數,絕對一錢不差。”楊醫正將錢袋子都扔給了他,剩下多出來的十幾銀,都小心翼翼的塞回了自己的衣袖里。
姜赫實在忍不住了,將錢袋子扔還給他,搶了他手中寶貝的兩瓶藥,掉頭便走,“這是盛校尉送給我們家郡主的藥,你搶什么搶”
“你說誰”楊醫正驚楞住了,隨即收起錢袋便追上他,“盛校尉哪一個盛校尉是本醫正認識的那個校尉盛稷不”
“不然還有兩個盛校尉嗎”姜赫瞥了他一眼,揚了揚手中的兩瓶藥,“還買嗎要不進去和郡主談談價”
“不不不”楊醫正害怕的搖搖頭,他怕郡主會給他議議價,然后看他以多少錢的價格賣出去。
“那卑職就恕不奉陪了。”姜赫轉身離開,順著長廊進了內殿。
“你”楊醫正見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心疼的不行,就差一點,差那么一點那兩瓶好藥就是他的了。
到時候,他以這兩瓶藥酒走上人生的輝煌之路,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怪只怪,他與這兩瓶藥相識太晚,盡皆落入郡主的口袋了。
不過
盛校尉盛稷
楊醫正一拍腦袋,“對啊盛稷他有這好藥啊從他那里買,對,趕緊去買”
否則被太醫院的那幫老家伙們知道了,他的發財之路又得破滅了。
內殿
“郡主”姜赫低頭站在屏風外,說道“卑職有事要匯報。”
“什么事”里面傳來尉遲鷺那厭厭的低聲。
白芍正給她擦藥,已經擦了一大部分的傷患處了,是以她現在疼的面色煞白,紅唇也失了色,丟了光澤,只顧疼去了。
“盛校尉之前與首輔大人一同進宮看您,說是給您帶了藥,后盛校尉又言他忘記給郡主您了,幾日后又派人從宮外寄了來,卑職一直未得空,轉交于郡主您。”
“呵。”她勾起唇瓣冷冷的輕笑著,什么忘記給她了怕就是那日氣的不輕,也不想給她什么藥罷了,因為她那樣訓他,他應該是知道羞恥的。
不過想起那天,她也就憶起了他也同樣訓斥她了,不就是因為她當時未曾贊同他的提議嗎
他還負氣離開該生氣的應該是她才對膽大包天的狗奴才
思及此,她怒道“不要本郡主才不稀罕他的藥給本郡主拿走”
“可是,方才楊醫正也看過了,卻是良藥啊”
“良藥本郡主也不需要誰愛要誰要去拿走”
姜赫開口再勸,“郡主,盛校尉他”
卻惹得她厭煩,“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