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花園內
清影皎潔,花影交錯,香影芬芳,月影婆娑。
尉遲鷺說完話之后,深覺自己猜對了,那蒲嚴寒就是個被逼迫的異姓王。
“不對不對。”尉遲鳴連忙開口駁斥她,“父皇逼迫他做什么兵符在他手里,父皇能讓他怎么樣你莫要隨意說父皇的不是,給父皇聽見了,又要定你的罪。”
“呵,定唄,他又不是沒定過。”
“建平,不可胡說。”
“哼”尉遲鷺扶著白芍站起身來,抬腳便走,“我不與你們說好了,反正你們才是同族同親我就是一個外來的”
“建平”尉遲原追了上去,百般無奈道“此話怎能亂說你是廣平王的女兒,是皇祖母的孫女,更是我們的妹妹”
“是啊建平表妹,我與三哥都把你當成最親的妹妹,比嘉兒和箐兒還親。”
“不稀罕”
“嘿,你”
“好了好了,時間很晚了,快送建平回去休息。”
幾日后
宮內上下都在準備五公主下嫁向北王的嫁妝事宜,一時之間,王廷忙碌不停。
宮人們行色匆匆,手頭事務繁重,自顧不暇,差點撞到貴人的身上去。
白術眼疾手快的擋了過來,厲聲呵斥道“好大的膽子啊,建平郡主都敢撞”
宮人們嚇得一顫,捧著手中的銀盤玉盤跪了下來,“奴婢們不敢,還請郡主息怒。”
尉遲鷺抬眸看了過來,眉目一皺,問道“你們這慌慌張張的是要去哪兒”
“奴婢們是給五公主送妝面水粉,胭脂口紙留作大婚挑選的,驚擾建平郡主,是奴婢們的不是。”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桃花眸微瞇,冷聲道“此事由何人監責”
“這”宮人們對視一眼,不知該不該說。
見狀,白術冷面敲打道“怎么監責大婚的人是誰也不能說嗎”
“不是的”為首的宮婢俯地行了一禮,哆嗦道“此次大婚,陛下甚為注重,一應成婚之物,小到五公主的婚服頭面,大到出行的儀仗隨行,都交由陛下身邊一位名為南宮之姓的皇商之人舉辦監責。”
“你說什么”尉遲鷺神色一凜,怒氣襲來,根本就壓不住,怒嗤出聲道“皇商”
“歷代帝王娶后,公主大婚,皇子成親,哪一次不是交由禮部重重操辦”
“到了我皇姐頭上,竟然交給一個無名無份,身份低賤的皇商身上”
“郡主還請慎言啊”宮人們低下的身子跟著顫抖,生怕此話傳出去,對他們不利,恐有殺頭的危險。
自圣旨頒下以來,這皇商都跟著水漲船高了幾分,莫要說這南宮家了,儼然就成了世人眼中的香餑餑,任誰都要沾上幾分的親,帶上幾分的故,好從中撈取些什么利。
梧州城內,甚至自成一派,分成了皇商與不是皇商的兩個派別,這皇商嘛,自然是以這南宮家馬首是瞻,這不是皇商的,自然是以濡興茶館,莣興店鋪,同心藥堂這幾家火熱的樓店為首。
至于他們背后的主子各自都是誰,咱們這里先不提,總之,由此可見南宮家現在在這鳳鳶國的地位,可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如日中天啊。
尉遲鷺怒火中燒,哪還忍得住什么,根本就不聽勸,況且她本身就是一個不聽勸的主,不由的破口大罵道“他有什么本事來擔任皇姐大婚的監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