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比禮部更懂我朝的禮法,還是比禮部更懂這大婚的流程啊”
“郡、郡主,說不得啊”宮人們聲聲力勸,額頭點地,低的都不能再低了。
“難不成,他一個皇商之輩,還明白這皇家大婚的章程,知曉這皇家送親之路不成”
“郡主,不可再說了啊”
“還爬到了禮部的頭上,當起了監責官他想做什么,攬了一個籌備嫁妝的事宜還不夠,還想禍亂我朝綱法”
白術跟著輕笑,自然也對這未見其人,先聞其名的南宮家人,鄙夷不已。
可當她看清迎面走來的幾人時,驚駭的低下了頭,“郡、郡主”
“本郡主定要寫信告知外祖父,向他揭發此人的狼子野心,打消他這等以下犯上的想法。”
“那怕是不能了。”對面傳來一聲清清的笑聲,又邪魅又勾人的。
尉遲鷺猛然的抬眸看了過去,心里大驚,南宮鈺
只見對面并排走過來的幾個人中,有她的皇姐尉遲箐,向北王蒲嚴寒,還有尉遲嘉,以及這剛剛出聲打斷她說話的南宮鈺。
宮人們連忙轉過身去,俯身行禮,“奴婢奴才見過五公主、六公主,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見過向北王,見過南宮公子。”
白術連忙低身,隨著眾人行禮,“奴婢見過五公主、六公主,見過向北王,見過”
“憑什么向他行禮他是個什么東西”身旁的尉遲鷺忽而凌厲的出聲打斷白術的行禮聲,嘲諷不已,道“一介小小的皇商罷了,還不配本郡主的人低頭。”
南宮鈺那棕色的瞳眸閃過一瞬的寒光,轉瞬即逝,緋色的薄唇輕輕勾起,看向她的眸光是不見任何生氣的淡然,好像她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建平”尉遲箐抬腳走了過來,走到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呵斥道“不可無禮,他是父皇親封的皇商,他們南宮家的南宮府上掛著的可是父皇親筆題字的匾額。”
“那又如何”
“建平”
尉遲嘉抬眸輕掃了過來,紅唇勾起譏諷道“呵,皇姐婚嫁之事都是父皇全權做主,我們這些做皇子公主的尚且對南宮公子有禮有節,你一個郡主,竟然敢在這宮廷內苑對南宮公子破口大罵,談吐粗鄙,庸俗不堪”
“你有沒有一點當郡主的樣子有沒有一點作為皇家之人的典范簡直就是給我們皇室之人抹黑,給我們皇族之人蒙羞”
“嘉兒”尉遲箐不滿的看了過來,訓斥道“不可胡說,建平并無他意,你莫要在這里胡亂攀扯,反倒惹了南宮公子的興致。”
“到底是我尉遲嘉在胡亂攀扯,還是她尉遲鷺大庭廣眾之下,言語不堪,丟了皇家的臉皇姐,這兒這么多人瞧見,聽見,您還要護著她,護著她這么隨意妄為嗎”
“與你何干”尉遲鷺毫不客氣的出言駁斥,玉面染上冰霜一般的恨意,怒聲“你不出來說這一句話,本郡主都能記得你尉遲嘉,刺殺一事,余孽之狀,落水之仇,這樁樁件件,本郡主遲早要向你討要”
“你胡說八道什么刺殺,什么告狀本公主不知道,本公主通通都不知道落水一事,本公主還未找你算賬呢,你倒先記恨上本公主了”
“不知道好,很好。”尉遲鷺冷冷一笑,又森冷又陰寒的,好像在恐嚇她一般,說道“那你就給本郡主永永遠遠的不知道否則,但凡要是有一件落到你的頭上了,本郡主定要殺了你”
尉遲箐夾在中間,頭痛不已,拉著身旁的人說教道“建平此話是你該對嘉兒說的她是你皇姐”
“皇姐”尉遲鷺轉過頭來看向她,泛著滿滿的嗤笑,“皇姐有見過刺殺妹妹的皇姐嗎有見過狀告妹妹包藏余孽的皇姐嗎有見過殘害手足的皇姐嗎”
“建平”
“她不是本郡主的皇姐,之前不是,現在,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