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營
初一見面前的人看了信之后,心情就可見的失落了下來,有些心慌道“盛校尉,出什么事了郡主和您說什么了”
“說什么了”盛稷低下頭去,有些低涼的勾起了唇角,緩緩的蹂躪著手中的信紙,眉目含著譏諷,神情帶著可笑。
不得宣昭,不可入宮。
密謀鬼鈺樓之事,速取五品之職,讓文武百官信之聽之。
若是籌劃失敗,行蹤暴露,定要斬草除根,不留余地。
呵,還真的是通篇的事都是關于他的啊,可是字里行間,卻沒有一句是關心他的。
速取五品之職,談何容易啊他又怎么能,在密謀鬼鈺樓之事后,將那些人全部斬草除根,不留余地啊
那他盛稷以后,還有人愿意追隨他嗎怕不是這樣自私的首領,要為人所唾棄不齒吧
郡主她,還真的是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想起他來。他是不是,終身只能淪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不能翻身,任其驅使,沒有自己的思想,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只知道為她做事,為她殺人
不,這才不是盛稷,這是奴才該做的事,而他盛懷,生來就不是奴才。
他低下了眼睫,心里在這一刻做了決定,沉聲道“去替我聯系濡興茶館的士叔,找上一些死士,年節時我要用。”
初一瞬間被驚嚇住了,“您要做什么有什么事,下屬不能幫您去做嗎”
那些死士雖然能替人保守秘密,做一些隱秘的事,可若是被搜查出來他的背后的什么組織,可是觸犯鳳鳶國律法啊。
不管是皇子王孫,世家大族,依照律法條例,當處以極刑啊。特別是七品向上在朝為官的重臣,更是罪加一等,滿門抄斬啊。
“不必管那么多,你就去告訴士叔這則消息就成,士叔自己會安排的,再讓士叔替我在城內尋一處僻靜的住宅,年節時我要搬進去。”
“是,下屬這就去。”
“記住,不要驚動他人。”
“是,下屬謹記。”
初一行了一禮轉身便走,忽而想起了什么,又轉過身來問道“那盛校尉您呢”
“我有事要做。”
“什么事”
“是”
芙源殿
偏殿
萬公公笑的頗有些諂媚道“韓小將軍看看,可還滿意”
韓紀大致看了一眼,殿內所有的桌椅茶具齊全,爐火內的沉沉白炭已然被點燃,燒的整座內殿都暖洋洋的,沒有什么差的地方,點頭出聲道“麻煩萬公公了,這便可以了。”
“那就好,韓小將軍日后若是差些什么,都告訴奴才即可。”
“嗯,多謝。”
“韓小將軍客氣。”
萬公公行了一禮,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韓紀帶來的小廝韓沉放下手中的行李,走過去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抬手遞了過去,問道“將軍,我們要在這里住多久”
他接過熱茶沒有喝,抬腳走到一旁的黃花梨南官帽椅前坐了下來,沉聲思慮道“怕是要等郡主傷好之后,方能離宮了。”
“那這宮內何人會傷害郡主”
“不知,但是,不少。”
“為何啊”韓沉走了過來,面帶不解道“郡主性子高傲,一般不與人交惡,他們為何要這樣傷害郡主求什么啊”
韓紀垂眸看了一眼青花枝鳥杯中湯色濃厚紅醇的松蘿茶,淡淡扯出一抹輕嘲,道“知人知面,又不知心,他們為何傷害郡主,他們心里自知,不過是為了那自身的利益不擇手段罷了。”
韓沉跟著點頭,“下屬知道了,那下屬先讓人給您送晚膳來”
“不必,這些事自有萬公公安排,你不要給他們添亂。”
“將軍放心,下屬不會給他們添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