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白芷抹了抹淚,帶著小茸跑了出去。
白芍也不敢刺激她,郡主她身上還帶著傷呢,連忙從姜赫懷中取過小白,跟著白芷出了殿,二人去后院之中將小白和小茸給埋了。
又跑到前院中,搬走了兩個小家伙搭建的小木窩,放在了埋葬它們的槐樹下面。
白芍雙手合十,落下淚來,說道“小白,小茸,這芙源殿日后就是你們的家了,可別再跑出去了。”
白芷也哭的可憐道“對,不能再出去了,外面都是壞人。”
“出什么事了”遠遠就瞧見她們舉著燈籠,好像在挖著泥土埋著什么東西一般的韓紀,從煙雨閣樓上抬腳走了下來。
“韓小將軍”二人轉過身子來給他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郡主還未睡下”
“未曾。”
“你們這是”
“小白和小茸死了。”白芍低著頭,就算是烏黑一片的夜晚時分,也難擋她神色間的哀傷。
“小白,小茸”韓紀皺了皺眉頭,從她們身后看了一眼樹下的小窩,明白了過來,說道“是郡主養的小貓和懶兔”
“是,被予茴宮的人給害死的。”
“予茴宮”韓紀眉頭皺的更深了,那不是四公主的宮殿
白芍咬牙切齒道“姜侍衛追著小白和小茸出去的,親眼看見予茴宮的人下毒害死了它們。”
誰曾想,左右間隔就連半刻鐘的時間都沒有,等尋到芙源殿后方的假山時,就只瞧見地下已經身死了的小白和小茸,再就是匆匆跑走的香蕙。
“郡主如何”他便只這樣一問,步伐卻已忍不住的往主殿走去,“我去見見郡主。”
“哎,將軍,等等小的啊。”身后的韓沉捧著他白日里穿著的灰棕色貂皮大氅,急忙的跑了過來。
主仆二人剛走進庭院,就見姜赫被趕了出來,芙源殿的殿門被“啪”一聲關上。
剎那,殿內就響起噼里啪啦的怒砸聲,瓷盞花瓶的怒摔聲,還有那清冷戾氣的嘶吼聲。
那沙啞又痛苦般的低嚎,像是突然受傷的小獸一般,發出最后的哀鳴和嗚咽,聽的外殿的眾人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郡主,郡主您冷靜點,您身上還有傷啊”姜赫一邊用力的敲著殿門,一邊哽咽著聲音勸導著。
他們也不想此事發生啊,可是他們更預料不到人心,竟是這般的殘酷與無情。
不過是兩只被牽連的無辜小寵物,它們有什么罪啊,為什么要對它們下手
郡主此刻心一定疼極了,本就因為白術被他們用刑受了重傷而強壓著自己,現下又因為這兩只小家伙出事,哪還忍得住啊
韓紀抬腳沖了上來,大力拍著殿門吼道“郡主郡主,微臣是韓紀您將殿門打開,您有什么事可以與微臣說”
“郡主郡主”白芍、白芷也跑了過來,低泣著在殿門前跪了下來,聲聲力勸道“您身上還帶著傷啊郡主,您不能傷著自己的身子啊他們就想看您笑話呢您不能讓他們得逞啊”
“本郡主不會放過她們的,不會本郡主要她死”
“郡主”
“要她們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