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現在皇伯伯張口閉口說建平是皇家的郡主了建平稀罕嗎建平才不稀罕這些”
“你豈敢胡說”皇帝怒聲上前,抬手便要打她。
“不要父皇不要啊”尉遲箐跪著身子攔了上去,磕著腦袋擋在尉遲鷺的面前,向他叩首道“建平胡言亂語的,父皇息怒,息怒啊”
“你替她求什么情她一個蛇蝎心腸的人,都要把柔兒給害死了,有什么值得你求情之處”
“父皇這是什么話啊”
“是您說的不錯”尉遲鷺抬頭看向皇帝,死死的撰緊玉手,不讓自己落下淚來,說道“建平便是蛇蝎心腸之人,建平辱了尉遲家的門楣,建平就該千刀萬剮,下地獄”
“建平”尉遲箐哭著轉過頭來看她,怒泣道“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什么啊”
“鷺表姐才不是這樣的人”小團子哭著搖頭,從人群中跑了出來,跪在尉遲箐的身旁,懇求道“父皇不要罰鷺表姐,鷺表姐很好的。”
“太后太后”隨嬤嬤心一沉,看著面前的太后忽然暈了過去,急聲大吼道“不好了陛下陛下太后暈過去了”
皇帝惡狠狠的看了尉遲鷺一眼,垂下了手,怒聲“還不快送太后回壽康宮去傳太醫,傳所有的醫正,即刻”
“是,奴才遵旨。”
“奴婢遵旨。”
一群人慌慌張張的帶著太后回了壽康宮,皇后自是主持大事的人,與皇帝說了一聲,抬腳就帶著身邊的人一同離開了。
尉遲箐似有難言的酸澀,紅著眼看了尉遲鷺一下,便站起了身,跟著他們去了壽康宮。
尉遲嘉、尉遲彥等皇子公主們,自然也一同跟著去了壽康宮,看望太后。
芙源殿門前,一下子就空曠了下來。
“陛下,下屬找到四公主了。”東方晉燁帶著人走了出來,身后的錦衣衛們帶出來的四公主尉遲柔,已然被人折磨的不省人事,昏迷不醒。
另有香玲、香蕙兩個宮婢,渾身是血,皮肉綻開,血腥不已,也不知還有沒有呼吸。
見狀,皇帝那盛怒的神情哪里還遮掩的住,沖上前來,狠狠的就給了尉遲鷺一巴掌,直把她打的栽向一旁去,厲聲“你該死”
“啊郡主”白芍嚇得大叫,忙伸手扶住了她那要墜地的身子。
尉遲鷺低垂著臉,頭上的珠釵瞬間傾倒繁亂,秀發青絲隨之垂下,眼神放空,不成樣子。
白芍心疼的不行,扶著她的手都有些顫抖,低聲“郡主”
“郡主”姜赫也一下子低沉了臉,身上的冷氣散發,隱隱在克制。
皇帝吩咐了一聲,拂袖離去,“來人,看管住芙源殿,沒有朕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去,更不許任何人出來”
“是,下屬們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