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
放了書信之后,白芍聽完便更加不解了,問道“書生與女魔頭這是什么故事呢”
她搖了搖頭,沒再說話,低下頭去,瞧著手邊捏著的一枚芙蓉香的香囊,神色間有些思愁。
這是她生辰宴的及笄禮上,五皇姐送給她的生辰禮。可是如今,五皇姐都要出嫁了,而她,還要被困守在這宮廷之中,垂死掙扎。
不過還有一年的時間,三皇兄尉遲鳴或許便會登臨帝位,問鼎天下,到那時,伴隨著而來的便是對她有著滅頂之災的韃喇和親之行。
想起那蠻夷族的韃喇,她的眸光就森冷陰寒的落了下來。
前塵事
蠻夷之族韃喇
夜間幕臨,星辰黯淡。
一群載歌載舞的人群后,華麗冷清的帳篷里,悠悠的篝火映射出翩翩起舞的身姿,靈動似蛇,妖嬈如曼陀。
朦朧的朱砂背后,遮擋的是那一張妖媚如斯的面容,挺翹的瓊鼻與那鮮艷奪目的紅唇,只有一雙裸露在外的斜長雙眸,泛著絕代風華的迷人風姿。
額間一抹刺紅如花瓣盛開的細鈿,在這詭異的暗夜之中,好像能滲出血來,一身極致明媚曼妙的紅裙下,是如雪一般的冰肌玉骨,真真是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周圍的人目光看的發直,恨不得上前去與她共舞,品嘗那紅裙紅紗下的美好甘甜。
首座之上
韃喇純王莫哈敦行大笑著摔了酒杯,高呼“好舞的好不愧是鳳鳶國的國寶建平郡主啊哈哈哈”
“是啊,還是這等高貴的美人配得上大王。”
“如今鳳鳶國的所有城池盡數掌握在那罪奴盛稷的手中,鳳鳶國亡國,指日可待。”
“就差大王您一聲命下,我等肝腦涂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池中舞動的女子眸光一凜,在身子轉動的瞬間,一整個后仰下滑,扯住舞臺邊緣上垂下的紅綢絲帶,狠狠的拽了下來。
剎那
如同天花散花一般,無數個嫣紅嬌嫩的玫瑰花瓣從天際落下,紛紛擾擾,遮擋了所有的視線。
“怎么回事”人群開始大亂,驚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花瓣”
尉遲鷺看著一圈陌生而不同的面孔,痛恨的紅了雙眼,大吼“給本郡主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是”突然從四周躥出來一身黑衣裝扮的暗衛們,拔出腰腹間的長劍,就刺殺了起來,片甲不留。
她提著長劍,一步一步的踏上尊位,怒嗤“純王,今日,本郡主便要你死”
莫哈敦行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去,殊不知后面便是長椅,后退不急,一整個屁股坐了上去,“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是韃喇的王你是我新娶的王后,你敢殺我”
“王后”她那驚艷冷然的小臉上,勾起一抹濃濃的嗤笑與玩弄,“你配嗎”
“唰”手中的長劍驀然的指向他,威逼他的喉嚨。
“你敢”他的聲音劃破天際,有些像鴨子叫,破了喉。
她冷冽輕笑“本郡主什么不敢殺了你,無非就是死罷了,本郡主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