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更骯臟恥辱的生活她都走過來了,相較于死,她反而是不怕了。
“嗤”手中的劍刃毫不猶豫的刺向他的心臟,還嫌不夠一般,用力的轉動著挖攪他的胸膛。
“啊”他低嚎一聲,架不住如此劇烈的疼痛而暈死了過去。
不過剎那
嘴角便滲出那濃濃的帶著暗紅色的血液流下,徹徹底底的死了過去,這是中毒的跡象。
除此之外,所有的人,都痛苦的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下,口吐白沫,眼白上翻,一個時辰不到,便全部中毒身亡。
“噗”尉遲鷺撐著自己的身子,口吐一攤鮮血出來,落在黑沉的地面上,是死寂般沉默的暗紅。
侍衛姜赫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大驚“郡主您這是”
中毒了
她抬起纖弱的指節擦了擦染血的唇瓣,不在意的冷笑道“我要是不喝這酒,他們,敢喝嗎”
“解、解約在哪”姜赫顫抖的看向她,“郡主解約在哪”
“沒有解約”她虛弱的往下癱去,他眼疾手快的將她給扶住,卻被她給推開了,小身子直直的撞向桌面,磕坐在了地下。
“噗”又是一攤帶著毒跡的血液吐了出來。
心口,心腹,乃至整個五臟六腑,都泛著深深的疼意,尤其是小腹下墜,腦目刺痛,源源不斷的血液從身體各處流出,痛的面目都皺了起來。
“郡主”姜赫刺紅著眼跪了下來,“您這是何苦啊”
“您明明明明不用死的啊您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咳咳為什么”她抬起那已經空虛發白的視線,仰望半空,“能為什么呀你沒有沒有聽見嗎他、他說說本郡主的城池,已經盡數落在了外姓人的手里,再再也不姓尉遲了啊”
那嬌俏瀲滟的桃花眸,此刻不見一絲的光,竟是瀕臨絕境的求死姿態,好像死了,就一了百了。
可是,可是她好不甘心啊
她守護了大半輩子的鳳鳶國,她父王費了一條命打下來的江山啊,她和親保護的煙州十八郡,臺北三十六城啊,憑什么,憑什么要姓盛啊
“不好了,不好了鳳鳶國的軍隊打進來了”有人掀開帳篷大喊,卻被滿地的尸體驚住了,下一秒剛要大喊有刺客,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刀。
暗衛將要動手,尉遲鷺便撐著最后一口氣道“別殺他,帶過來”
“是”暗衛收起劍,抱拳應聲,隨即將那名蠻族人,帶到了她的面前跪下。
“王、王后,下屬”
“不要如此稱呼本郡主惡心”她刺目逼人一般掃著他,壓迫至極,“快、快說,外外面發生了什么”
那人立馬顫抖應聲,“是,是郡主,外、外面有鳳鳶國的軍隊,已、已經兵臨城下了。”
“帶帶隊的是誰”
“好、好像是什么首輔大人,叫、叫盛稷”
“盛稷噗”她一整個血液全部吐了出來,撫著自己的胸口坐在地下,命數將近。
“郡主”眾位暗衛皆跪,由姜赫帶頭,怒聲道“您請吩咐,我們這就沖出去,殺了盛稷,提著他的頭顱來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