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外
有一道極為清秀欣長的身影走了過來,雙手交握在額前,恭敬的彎下了腰,行禮道“奴才鄧承雁,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她的聲音猛然頓住了,冷然的眸光從白芍身側轉過,刺向屏風處,瞇起了桃花眸。
“奴才本不欲打擾郡主,讓郡主生悶,但是奴才也希著郡主年節萬安,福運綿綿。”
“是嗎”尉遲鷺出言嘲諷,年節萬安,福運綿綿她哪來的萬安又哪來的福運
如今被囚困在這殿內,連出個芙源殿的宮門都困難的不行,又何談什么過節更遑論這闔家團結的年節
她冷道“你說了這話,本郡主若是不給你賞兒,是不是說不過去”
“奴才不是為了討賞,奴才只覺得這人,不論是否潦倒窮極,低洼跌谷,只要在世一日,度時一刻,就得學會淡漠,釋然。奴才覺得郡主看淡了這些事,才能永世萬安,福運綿綿。”
尉遲鷺輕嗤一聲,笑道“合著你的話意是,本郡主現在就潦倒窮極,低洼跌谷了”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本郡主不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白芍”
“奴、奴婢在。”話意突然跳到她的身上,白芍嚇了一跳。
“給他拿個賞,”尉遲鷺咬緊了牙,“今日可是年節啊”
白芍連忙應聲,“是,奴婢這就去。”
屏風外
鄧承雁忽而有些笑著低下了頭,無奈道“奴才多謝郡主賞了。”
“出去”
“奴才告退。”
阿來、阿勻兩個人放下食盒,早早的就等在殿外了。
此時見掌印甫一出來,后腳白芍姑娘就跟著出來了,有些不解。
“鄧掌印”白芍叫住了鄧承雁,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紅色信封遞了上去,說道“郡主給您的賞。”
鄧承雁沒有推拒,伸手接過,“多謝了。”
“鄧掌印客氣,您慢走。”
“有勞了。”鄧承雁轉身離開,下了階案。
阿來、阿勻兩個人,急忙的跟著下去,追上他的身形,跟在他的身后出了芙源殿。
剛巧,白芷正在外面給所有看守的錦衣衛發著賞呢。
那一個個精神飽滿,收了賞后的高興樣子,怎么也掩飾不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群錦衣衛,得了什么陛下的封賞呢,其實也就是建平郡主給的一百兩銀錢。
“鄧掌印”白芷捧著手中的金色盤子,里面還有一些發剩下來的紅色信紙封。
因著在雪地里面轉了一圈,白凈的小臉凍的紅撲撲的,霎時可愛極了。
“白芷姑娘”鄧承雁禮貌的應了一聲。
白芷給他行了一禮,見他手中已經拿了一個信封紙,就知道郡主賞了他,再看后面兩個小太監。
阿來與阿勻兩個人,緊巴巴的看著他手中的盤子。
她緩緩的笑了,從盤子里面拿出兩個,遞給了阿來與阿勻,輕快的說道“今兒個郡主賞,你們來芙源殿走上一遭,也算是沾了郡主的光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喜接過,忙道“謝謝白芷姑娘,謝謝建平郡主。”
“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