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不解,打開殿門縫隙,向外瞧了一眼,說道“郡主,外面好像有芙源殿的人想出去,被錦衣衛他們給攔下來了。”
尉遲鷺低下頭,喝了一口粥,又吃了幾口盤子里面的軟蝦和水晶餃,淡淡道“去問問,出去作何”
“是,奴婢這就去。”白芍拉開殿門走了出去,又飛快的將殿門給關了起來。
外面天冷,雖著里面燒了炭火,可是小方桌在殿門正對處,若是凍著郡主了怎么辦。
白芷見白芍姑姑走了,身子便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白芍剛剛所站的位置,服侍尉遲鷺。
她放下玉勺,抓起桌旁的清綠色芙蓉繡帕擦了下唇角,低聲“去備水來,本郡主要沐浴。”
白芷點頭,“是,奴婢這就去吩咐小廚房。”
庭院之中
天色不是很暗,但也不亮。燈火已然被宮人們點上,頃刻間變的明亮起來。
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到庭院中來,扯著回廊中打著盹的萬公公迫切道“不好了,萬公公,您快去看看姜侍衛吧,姜侍衛受傷嚴重了。”
“什么什么”萬公公茫然的從睡夢中醒來,聽完他的話之后,更是徹底的驚住了,扶了扶頭上的帽子,連忙站了起來,結果坐的時間太長了,身子骨一下子軟了下去。
“萬公公”小太監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擔憂道“您的身子怎么了”
萬公公推攘他,道“沒事沒事,快扶著咱家過去。”
難不成,還要他說他在這里睡得時間太長了,身子都麻掉了嗎
“是是是”小太監扶著他就往后院走,碰巧庭院之中,也是一團的亂。
于是,幾個人就都慌慌張張的撞到了一起。
“哎呦”萬公公疼的出聲,嚷叫道“你做什么”
“萬、萬公公”周早忍住額頭的疼意,身子向后退去,沖他行禮道“卑職不是有意的。”
他身后的白芍著急道“你和他說那么多做什么,快、快進殿,和郡主說說姜侍衛是怎么受傷的”
萬公公扶著小太監的身子驀然愣住了,抬頭問他們道“什么姜侍衛”
白芍慌的不行,“是啊,我就瞧著外面有動靜呢,誰知道這位侍衛說他要出殿請太醫,姜侍衛受傷嚴重了。”
受傷
還嚴重
不會是他的藥吧
萬公公有些心虛的向后退了一步,啊了一聲,說道“姜赫侍衛啊他、他是早間回來時,從宮墻上摔下來了。”
周早回了一聲,搖頭道“不是的,正午時分,姜侍衛還只是一點紅痕在身的,估摸著晚上涂點藥就好了。誰曾想,卑職方才聽到姜侍衛的聲音進去,他那后背的傷就變得更加嚴重了,全是黑色的,卑職就瞧了一眼,就知道是毒。”
“毒”
“是,卑職沒有看錯。”
“那完了”萬公公身子直接向后仰去,看著滿頭的星辰,覺著自己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小太監嚇得接住了他,“萬公公”
白芍皺眉看了他們一眼,拍了下侍衛周早的肩膀,道“別管他們,快進去”
“是。”周早點頭,跟著她慌忙的進了芙源殿內,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的說了一下。
聞言
坐在桌幾前的尉遲鷺冷冷的抬起眼眸,看他問道“姜赫今日可曾誤食了什么東西見過什么人去給本郡主查查。”
“是,卑職遵命。”
“白芍,你去請太醫。”
“是,奴婢這就去。”
“郡主啊”白芍剛抬腳出去,萬公公后腳就哭著走進來了,殿內站的幾個人,一下子就默默的向后退去,將地方留給他。
萬公公砰的一聲,就往她的面前跪去,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凄慘極了。
尉遲鷺森冷的眸光瞥向他,嫌棄道“作何”
“奴才不是有意的啊,奴才只想給您送一些藥來,才讓姜侍衛試了藥去啊奴才不知不知那藥是有毒的啊”
“什么藥”
“奴才從皇后娘娘宮中,那二等太監汪典那兒買來的啊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
“汪典”她冷嗤一聲,紅唇嬌艷寒涼,“去給本郡主查,查清楚了到底是有人想害你,還是有人想害本郡主”
“是,奴、奴才遵命。”
“卑職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