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到此,下面的事情不用講,便知又是一番牽扯。
不過是尉遲鷺離開的時候,前腳剛到蠻夷韃喇,后腳便聽聞煙州城的城主納蘭畫淺,上吊自殺了。
后來,云鳴寺的高僧晉空大師宛如瘋魔了一般,退了空門,隱入世間,消匿蹤跡。
再后來,風言風語,被傳的更多了,越傳越有些變了味,甚至說是晉空大師害了一名女子,被主持給趕出了寺廟,以免他影響云鳴寺的聲譽。
這一切,又有誰能真正的知道其中的緣由呢
芙源殿內
午時正
白芷輕輕拉開殿門,往里面瞥了一眼,外殿不見有任何身影的出現,難不成郡主休息了
身旁的白芍極為小心道“郡主可在”
“不在的”
“這是怎么回事”白芍皺起了眉,心里極為的不平靜。
郡主自打審問了那福澤殿的汪典之后,整個人就困在殿內不出來了,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了。
現下已經到了午膳時分,小廚房已經備好了飯食,派人過來催她要不要送過來
可她這,這也不知道郡主在里殿作何,也不敢冒然做主啊。
“不、不然的話,白芍姑姑,奴婢進去看看郡主”
“好,也行,那我這就讓小廚房那邊將飯食送過來。”
白芷點頭,應了一聲,“嗯,好。”,隨即大著膽子將殿門的縫隙拉開,抬腳走了進去。
白芍便轉身去了小廚房,讓人將飯食送到芙源殿來,又命人多做了幾份的骨頭湯,添加了一些姜食進去,冬日可御寒。
里殿內
爐子里面的炭火已經熄滅,殿內的溫度跟著降了下來。
白芷小跑過去,將白木炭給重新點燃,拿了果青色的狐貍小團扇,用力的扇了扇爐子下的火焰,直到它重新點燃起來后,才放下心來,抬腳進了內寢。
“郡主”
床榻上無人。
“郡主您可是在里間”
里間也未曾有一絲的動靜傳來。
“郡主”她心忽而一慌,下一瞬似乎就能大叫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尉遲鷺已然開口打斷了她,“本郡主在這”
那床榻之下,鉆出來她那顆高貴的頭顱,整個人的神色有些冰冷,好像是發現了什么秘密般的那種寒涼與陰翳。
“郡主,您怎么在這”白芷嚇得不輕,忙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尉遲鷺站起身來,也沒有管自己衣裙上的灰塵,而是抓著白芷扶著她的肩膀的手,冷沉道“本郡主竟然在下面發現了密道。”
“怎會如此”白芷大吃一驚,那彎下身子去替她拍后背衣裳的灰塵的動作,都猛然間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
她輕嗤一笑,“怕是這密道不止芙源殿有呢,本郡主在這兒住了十二年之久,要不是方才本郡主的香囊掉了進去,本郡主到現在都不會發現。”
“那、那該怎么辦”
“先別管,也別告訴任何人。”
“是,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