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殿門在此時被人敲響。
后便是白芍的聲音傳了進來,“郡主,奴婢送了午膳過來。”
“進來。”
殿門被推開,白芍帶著一眾宮人們緩緩的走了進來。
不過一會,方桌上就被齊齊整整的擺放了一桌子的飯食,葷素皆有,辛辣咸淡,各具特色,更兼香濃的飯食味,讓人一聞便覺得饑腸轆轆,渾然有口欲感。
尉遲鷺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襲衣袖寬大,領口保暖的狐裘軟白對襟糯襖,下配同色系軟絨毛的湖藍色織金馬面裙,整個人的氣質渾然天成,高貴冷然于一體,不可比擬,絕世風華。
只是那身形在坐下的頃刻間,就見衣擺與下裙處,臟了好大一塊,好似染上了什么灰塵一般,還是那種臟的塊塊凝聚般的感覺。
白芍驚住了,“郡主,您這是做什么了可要奴婢拿衣裳來讓您換了”
“不必。”尉遲鷺已經伸手捧起自己的芙蓉小碗吃起了飯,說道“午后本郡主自己換了便可,姜赫身子如何了”
白芷跟著走到案桌邊,跪在團蒲上,伸手替她挑揀著餐盤里她不愛吃的菜肴。
身后,白芍想了一下,回道“太醫說沒有太大的問題,約莫著再躺上幾天就好了,毒也不是什么江湖劇毒,而是一些相克的小毒罷了,市面醫書上都是有記載的。來的是顏醫正,他還說韓小將軍身上的毒素全部解了,讓郡主您不必擔心呢。”
“嗯。”尉遲鷺漫不經心的應著她的話,吃著手中新出鍋的筍尖,頗有些青澀滋味,好似有些沒有入味,也或許是她口味太挑了。
她將筷子改了個方向,伸向另一道餐盤里面,夾了一塊軟的好像水一般的嫩豆腐,放進了嘴中。
入口極為的軟糯香滑,滋味也是甜辣適中,不咸不淡,配合一些湯汁的蘸染,味道好吃極了。
白芍又繼續說道“奴婢聽說,初八五公主婚嫁出城后,盛校尉就要從外營回來,跟在韓小將軍身后當職呢。”
她用膳的動作頓住了,不知是因這五公主婚嫁之事而停住了,還是因這后半句提到的盛校尉而發起了呆。
“奴婢還聽說啊,盛校尉已經住進了城內冠林小巷附近的一處私宅里,離街道上的濡興茶館,同心藥堂很近呢。”
“郡主您日后若是出宮再去盛白樓或是莣興店鋪,都可以見到盛校尉了,也不必在跑城外五里處的外營。”
“啪”銀箸被她忽然落了下來,放在桌子上,冷聲“本郡主不想聽他的事,朝上可有什么風聲傳來”
“未、未曾。”白芍被嚇得身子激靈了一下,結巴著回道,“不、不過奴婢從錦衣衛口中打探到,那、那皇商南宮鈺好長時間沒有進宮來了,現下一切的大婚事宜,都是禮部侍郎大人在接手。”
“皇伯伯那邊可有說些什么”
“未曾,不過太后娘娘那邊念了您好幾次,說、說要來見您呢,但是太后娘娘身子有些病重,便被二皇子與五公主他們攔了下來。”
“嗯,讓皇祖母不必擔憂我,建平一向很好,建平更不會讓他們看建平笑話的。”
“郡主”
“下去吧,本郡主想一個人用膳。”
白芍有些為難的看向她,“郡主”
“下去”
“奴、奴婢告退。”
白芷也低身行了一禮,“奴婢告退。”
二人轉身走了出去,所有的宮人也跟著一同走了出去,殿門再次被關了起來。
殿內,因著爐火燒的正旺,倒是未感到隆冬的寒冷,加之有照射進來的微陽,也著實談不上冷。
尉遲鷺低下頭去,瞧著銀白色的餐盤里被白芷挑出來的那些她不愛吃的菜肴,忽而冷嗤一聲笑了“也不過如此”
------題外話------
上b搜“喃喃果醬”,有一本三萬字的古言小甜文侯爺的白月光是個糯米團子,免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