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做不到在皇伯伯那里,你可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
“奴才”
“怎么,你這是不愿意”
“奴才不是”不愿意。
“這樣如何”她一揮衣袖,整個人再次站起身來,逆著身后的燭光,向他走進了幾步,讓他忽然間產生一種她在走向他的錯覺。
可她也僅僅是走了幾步,便停下來罷了。
她的神色間還是那么的高傲恣意,瞧他的目光,也依舊帶著那么幾分的高高在上,郡主架子。
只聽她說,“本郡主允你三諾,不管你是求財還是求官,求人還是求寶,只要你替本郡主辦成這事,本郡主就同意你所提三諾,如何”
鄧承雁有些驚詫,有些顫然,更多的是心動,他倒是未曾想過郡主會為了這皇商南宮鈺提出這么大的條件來。
所以在郡主那里,她是有多想報這仇,殺這人
他忽然間有些迷茫了,不知自己現在該怎么做同意還是拒絕
同意了,他便要替郡主約見這皇商南宮鈺,試探他的身份,或許還會刺殺他。
那毫無疑問,郡主,必危險至極。
可拒絕了,不僅郡主會盛怒,而且也會逼迫他,或許從今往后,離他會更遠一些,也有可能,連這一日一頓的晚膳也不必他送了。
“你到底在猶豫什么”果不其然,她生氣了,還是那樣的盛怒,盯著他的眸光里有些滿滿的怒意與不喜,厲聲道“本郡主允你這三諾,你還覺得不夠怎么,還想要五諾,十諾不成”
“郡主息怒”他深深的低俯了下頭,弓著身子行禮,“奴才不敢。”
“那你就給本郡主同意,不然,你日后莫想踏入芙源殿一步”
“郡主”他顫抖著身子抬起鹿眸來,心跟著一慌,想著她這是在逼他,還是以她自己來逼他。
不管他如何去選,答案都是她,只是一條順她,一條逆她而已。
罷了、罷了,他終究是不想違拗他的。
鄧承雁低下頭去,又行了一禮,低聲“奴才應下便是。”
她轉瞬間笑了,臉色頃刻間跟著明媚驕傲起來,仿佛早就會猜到他會這樣選擇一樣,說道“既如此,你便替本郡主約到三日后,就、就濡興茶館吧。”
“三日后”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問道“三日后郡主您便能出宮嗎”
恕他說一句不好聽的,那怕是不能的。
陛下現下對建平郡主的態度,宮內諸人皆知,那是嚴防死守,寸里不讓。
因著四公主尉遲柔的事情,陛下沒有殺了建平郡主都是看在太后與已逝的廣平王面子上了,特別是在這多事的風口浪尖之上,那就更不會這么快就允許她出殿出宮去的。
尉遲鷺何嘗聽不明白他此話反問的意思,不由的勾起了唇角,輕嘲出聲道“那就不牢鄧掌印費心了,本郡主會想法子在那日出宮的,還請鄧掌印約見他便是。”
“奴才不敢。”他察覺她的話語里透著幾分的自暴自棄與痛惡之感,便著急的低下頭拱手行禮認錯,低聲下氣道“奴才謹遵郡主之命,還望郡主放心。”
“嗯,事成之后,那三諾本郡主自也是說到做到。”
“那就多謝郡主了。”
“不過”她話音一轉,眸光壓迫道“三諾只在本郡主能力范圍之內。”
鄧承雁唇角一彎,笑著低下了頭,“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