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么說話呢”白芍抬眸瞪了過來,臉色開始冷了起來,壓迫道“我們芙源殿一切緊著主子來,有什么不對”
“更何況我們主子是陛下親封的建平郡主,是太后娘娘寵愛的嫡親孫女,你一個小小的郎中竟敢在這大言不慚,忤逆郡主”
“你又是什么人不過芙源殿的一介奴婢罷了,連個品階都沒有,敢對本郎中這么說話”
“我管你是什么郎中,有無品階的,吵了我們郡主就是你們的不對”
“嘿,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楊佚臉色沉了,開始怒罵道“本郎中可是五品官,你豈敢放肆”
“嘭”殿門被忽然踹開,宮人們抬頭瞧了一眼,嚇的腿腳一軟,跪了下去。
尉遲鷺披著三千青絲,只著一層薄薄的果粉色梅花落兔刺繡長衫糯裙,赤著雪白的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冷著一張芙蓉面,手持火焱狼鞭,渾身散發陰冷的氣息走了出來,“爾等倒是好大的膽子啊,敢在本郡主的殿中,如此橫行”
“郡主”白芍驚愕的抬眸瞧了過來,視線向下,就見那冷白的纖細足節,穩穩的站在地面上,未覺一絲的冷意。
“奴婢給您提鞋來。”她只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往殿內跑去。
白芷跟著一眾宮人跪了下來,恭敬的行禮道“奴婢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卑職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奴才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建、建平郡主”楊佚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你、你”
“見到本郡主竟還不行禮,嗯”
“砰”身后諸位工人匠人們全部跪了下來,低俯著額頭碰地道“小的們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他這才回過神來要行禮,不由的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低下頭去,“微、微臣見過建平郡主。”
白芍跑了出來,蹲下身子去,將一雙粉白色海棠繡花緞鞋放在她的腳前,讓她穿上。
豈料尉遲鷺現下被人從睡夢中吵醒,本就火冒三丈,戾氣襲身的,怎么還會想著去穿什么鞋呢
是以,她在白芍身子蹲下的頃刻間,就握緊了手中的火焱狼鞭,抬腳便下了回廊階案,怒氣沖沖的便向那楊佚等人行去。
白芍震驚的轉過身子去,大喊“郡主”
眾人驚恐的看了過來,呼吸都跟著提了起來。
“啪”果不其然,重重的一鞭子落下,正甩向那跪在地面上的楊佚身上。
楊佚從未吃過這苦,不由的疼的弓起了身子,倒在了地面上,哀嚎出聲“啊”
尉遲鷺發絲低垂散亂著,小臉森冷的像從地獄而來,讓人見著害怕極了,她輕嗤一笑,便是徹骨寒涼的鄙夷聲“才一鞭子,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說的很兇嗎再說一句,讓本郡主聽聽”
“微、微臣不敢了微臣再也不敢了”楊佚恐懼的直搖頭,跪起身子來向她求情,“微臣不懂規矩,微臣忤逆郡主,微臣該死,還請郡主恕罪。”
“那你再說一遍,何時開工時間誰定,嗯”
楊佚一聽她那危險的尾音上揚,身子都跟著發抖,顫聲道“您定您您說了算”
她這才收起了鞭子,露出了笑,舒坦了,“下不為例。”
“是是是,下不為例、下不為例。”楊佚忙不迭的點頭,哪還有剛剛那一副官架子可謂是聽之任之的奴才模樣,再也沒有了方才那般囂張猖狂的氣焰。
姜赫“”
還是郡主厲害。
眾人“”
郡主不愧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