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殿
庭院內
“出什么事了”白芷紅著眼睛,看著姐姐與那一行人腳步匆忙的離開,消失在暗夜中。
白芍神色有些為難的看向她,低顫“方才郡主與若沁姑姑發生了口舌。”
“你說什么”白芷從墻根處猛的站起身來,大驚,“怎么會”
姐姐怎么會與郡主發生口舌呢怎么會
不是說了,會幫助郡主的嗎難不成
不
白芷忽而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行人離開的方向,心沉入谷底。
姐姐她,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答應過此事一直以來,都是她一腔熱血罷了。
隔日
芙源殿內
姜赫推門走進殿中,說道“郡主,信已經傳給盛校尉了。”
桌位前,尉遲鷺瞧著滿桌子的飯食,倒是沒有多大的胃口了,道“那便好,晚間白術與我一起出去便行,你留在殿內。”
“這怎么可以卑職會武,卑職要保護您。”
“有盛稷在,你怕何”
“是啊,盛校尉在呢。”白術從里殿走了出來,捧著一個金色銅面的盤子,上面放著最新做出來的狐貍裘系帶披風。
她在桌位前跪下身子,取過盤子里面的披風替尉遲鷺穿上,已經養了多日的小臉,傷痕盡退,白皙軟嫩的,越發俊俏了起來。
也多虧了郡主賞的那些瓶瓶罐罐的祛疤藥,才能讓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盡數消失殆盡,恢復原先的玉滑光肌。
因而她對待郡主,更多了幾分的感激與敬重之情。昨兒個聽說郡主允了她過來當職,她起了大早便來主殿這邊了,還好,一個多月未見,郡主的習性還在,她照顧還算周全。
今兒個聽說郡主晚間要出宮約見那皇商南宮鈺,試探他的身份,便從衣櫥柜子中,翻出了這件新作的衣裳披風,好抵那夜間的寒涼與晚間的冷風。
姜赫認為還是有些不妥,急聲道“可您與白術都是女子,這下密道出皇宮,到底是大事啊,沒有卑職在,卑職不放心啊。”
“不用擔心。”尉遲鷺拿過一旁白色的繡帕,擦了擦唇角,緩緩站起身來,睥睨著他道“你目前的首要之職,便是監責外面的一幫人盡快修葺好偏殿,不可出事便行了。”
“郡主”
“你不必再說什么,出去吧。”
“郡”姜赫還想再勸她什么,就見她頭也不回的進了里殿。
白術走向前來,無奈一笑道“郡主固有己見,姜侍衛不必擔心,竟然已經書信盛校尉,那奴婢便相信盛校尉一定會保護好郡主的。”
“我倒不是擔心盛校尉。”姜赫沉著臉搖了搖頭,說道“從芙源殿這一條密道離開,直通宮外城內的一道破廟俞寧寺。”
“可寺廟并不是在集市之上,而是在那城南偏三里地的郊外,距離集市上還有一段的距離。”
“你不會武力,郡主的武力也并不高強”
白術正聽著呢,疏忽又聽見他說這話,不由的笑出了聲,抬眸看向他道“這話姜侍衛還是莫要在郡主面前說的好。”
不然郡主又要氣的給他幾個鞭子了,竟然敢隨意非議起主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