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鷺陰沉的眸光連忙看向盛稷,怒罵一聲,追了出去,“該死的廢物,本郡主要你有何用”
連個人都殺不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武功多么的高強還說什么一人挑戰了兩個營的將士
果真是笑話極了。
“郡主”一直在門外守株待兔的彭戈,還是沒有抓住拿跑出來的南宮鈺,見她出來,邊歉意的低下頭,沖她行了一禮。
尉遲鷺疾步出了房間,下了樓,吩咐著“給本郡主追,他中毒了,跑不了多遠。”
“是,下屬明白。”彭戈跟在她的身后,急匆匆的下了樓。
“郡主”樓下掌柜的袁越士也迎了上來,整個大廳內,已不見一個客人在吃茶,就見那二樓所有的廂房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想來早就被掌柜的給遣散出去了。
“給本郡主抓住他,莫要讓他跑出這濡興茶館,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郡主放心,小的已經安排了所有人看住了整座茶樓,他跑不了。”
“很好,跟著本郡主殺了他。”
“是,小的領命。”
樓上廂房內
房門搖搖欲墜,似壞不壞的樣子,與那地面碎了一地的玉器,一大灘的暗紅色血跡相襯極了,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廂房內方才發生了什么。
初一聞訊趕來,就見整個廂房內只剩他們盛校尉一人,低著高潔的額頭,猩紅著燕眸,不可置信的瞧著那還在發著抖的右臂,地下腳邊放著的正是他的天陽劍。
“盛校尉,郡主呢”初一焦急的走進來,環顧了一圈,也沒有瞧見建平郡主的身影啊。
盛稷聽聞這話,才有些從自己的神思恍惚里面回過神,呆呆的抬起了頭,“郡主”
“是啊郡主呢盛校尉,您怎么了啊”
“我要去找郡主。”盛稷這下子是徹底反應過來了,也不管自己手臂的事情了,猛的推開他,沖了出去。
初一被推的懵了一下,隨即慌忙的回過神來,追著他一起下了樓,“您等等下屬啊下屬剛剛從后院過來,就見對面的酒館有人放箭過來,您與建平郡主有沒有受傷啊”
“那人瞧著有些像女子的身影,下屬還沒有來得及去抓住她,她就已經跑了。”
“盛、盛校尉您跑慢些啊下屬跟不上了”
一行人跑到了后院,卻見后院布滿了外營的弟兄們。
見盛稷過來,都尉蘇瞞忙拿著火把,抬步走了過來,行禮道“盛校尉”
“人呢郡主呢”盛稷著急的抓著他衣領找人,卻見整座后院內,空空如也,除了外營的弟兄們在,就連彭戈與掌柜的也不見了蹤影。
郡主她,也跟著消失了。
蘇瞞也沉了臉,搖了搖頭說道“下屬聽到動靜,便從隱匿的地方沖了出來,卻不見他們往這個方向而來,下屬不知啊還請盛校尉恕罪。”
“不在這里那、那郡主呢”盛稷緩緩松開了手,有些驚顫的看向這已經黑沉如墨的天際,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郡主呢
他就就一會會的功夫,就將郡主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