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側苑
荒蕪的不見一絲光亮的廢棄地,突而有星許的光線傳來。
掌柜的帶著茶館內會武的小廝們,跟在建平郡主的身后,手舉火把,追著那人跑到了這邊來。
“兄長”孟西瞧著這邊的火把光亮,翻了院墻躍了進來,扶著那已經中毒至深的人,心慌的不行。
忙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解毒藥丸,急聲說道“西兒這里有解藥,您快吃上一顆。”
“不必”他微咳了一聲,撫著自己疼悶的胸口,有些難以喘氣,低聲“放心,我身子不懼這些毒藥。”
“那兄長也不能任由這毒藥侵蝕您的五臟六腑啊”
“你又是何人”尉遲鷺從一圈的火把光亮之中,視線直逼那墻角處的二人,尤其是那森冷陰寒的眸光,從南宮鈺的身上掠過,冷漠的射向他身旁的女子。
孟西抬起頭,陰狠的眸光看向她,怒嗤“建平郡主不認識小女,小女可不止一次聽過您的大名呢”
“是嗎那是你的榮幸”
“呸”孟西毫不遲疑的便對她嗤笑一聲,嫵媚動人的雙眸里,看向她的目光極其痛恨厭惡。
“若不是建平郡主與韓小將軍的設計陷害,我兄長又豈會落到此番田地”
“若不是盛校尉買通了華陰樓的死士,在陛下祈福回來的途中射殺,陛下又豈會不信兄長”
“建平郡主現下還想布局殺了兄長給兄長下毒您倒是好大的臉,好陰險的性子啊”
事事都因著她,兄長才這般舉步艱難,鬼鈺樓更甚,她竟還懷有此等陰狠的心來,想對他們趕盡殺絕
這天下遠沒有這么好的事情發生的。
尉遲鷺聽她這一段埋怨的話,頗有些濃濃的嘲笑之感,彎起唇瓣陰寒道“本郡主從來不主動招惹旁人,但是旁人若是伸了手,本郡主必叫他,有來無回”
“你一個鬼鈺樓不知名的賤民,竟敢在本郡主面前,隨意非議辱罵本郡主”
“既如此,你也不必留了,陪著你兄長下去吧。”
“動手,給本郡主殺了他們兩個。”
“是”掌柜的低身應了一聲,隨即直起身子來,揮了揮手。
一群人瞬間向著墻角逼近,手中持著長劍,面色帶著沉意,武功具是不低。
“你們想做什么”孟西警惕的盯著他們一行人,身子護在南宮鈺的身前,怒目而視“你們敢你們這是肆意謀殺是違反我朝律法的”
“律法”尉遲鷺聽言,輕嗤一笑,握著手中的長鞭走向前來,冷聲“惹了本郡主的人,還要本郡主遵循鳳鳶國律法怎么,你當本郡主是那么好欺負的人嗎”
“你敢尉遲鷺”孟西刺紅了眼睛,陰狠的眸光看向她,怒聲“就算兄長不受陛下信任了,那也是陛下的人你若傷了兄長,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你以為他現在就會放過本郡主嗎不過是魚死網破罷了你看本郡主怕不怕”
“放肆你當真是放肆至極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更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你就是個毒婦,你該死”
“啪”尉遲鷺一鞭子猛的揮了上去,用盡了大半的力氣,怒嗤“本郡主看你才不想活了吧”
孟西悶痛哼了一聲,卻死死的擋在兄長的面前不肯讓開,不然那鞭子根本就不會傷到她。
身上穿的軟糯輕紗長裙,也在頃刻間被鞭子打的綻放開,傷到了皮肉,紅了一大塊,疼意立馬傳遍全身,神經都跟著牽扯起來,可見這鞭子的厲害之處。
“滾開”南宮鈺撐著身子,推開面前的孟西,走了出來,盯著尉遲鷺,面有怒意道“你想如何要了本座的命”
“嘖。”尉遲鷺彎起冷艷的唇角,輕聲一笑,“你終于承認你的身份了,鬼鈺”
“兄長”
“你不過是在記恨我于武夷山刺殺你一事,害你墜崖,傷了你建平郡主的顏面。不若這樣,你讓他們都退開,你我的恩怨就皆有你我二人解決,莫要攀扯旁人進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