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鷺冷漠的看向他,手中握著的火焱狼鞭伺機而動,“呵,鬼鈺樓樓主本領高強,善于用毒,出神入化,本郡主怎敢和你對上”
“本郡主只會耍幾個鞭子的人,落到你們這些習武之人的眼里,根本就不夠看。”
“你中了毒,本郡主人多勢眾,本郡主憑何要讓他們退開”
南宮鈺撰緊了手,氣息逐漸陰沉壓迫道“可建平郡主也別忘了,本座若是死在這里,您與那盛校尉,都在劫難逃。”
“那又何妨”尉遲鷺抬手一鞭子便揮了上去,“能將你殺了,折了一個盛稷又如何”
“啪”一鞭子穩穩的落下,卻被他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
正趕到這邊的一群人,步伐齊齊的愣住了。
那句森冷的話意順著冷風就這樣直直的傳到了耳邊,伴隨著鞭子聲音的落下,都尉蘇瞞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有些顫抖。
他有些不敢去看身旁人的視線,只低聲喊道“盛、盛校尉”
能將你殺了
殺了。
折了一個盛稷
盛稷。
又能如何
盛稷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一般,身子直接僵麻在苑墻門口,呼吸都跟著緊致了起來。
從未有過的寒涼,這一刻,從頭到腳席卷著他的身子而來。
他好像,感受到了比那隆冬霜寒之期,還要冰凍上幾分的凄寒與森冷,凍徹心扉,直入骨髓。
原來
郡主竟是這般利用他的嗎
為了除掉她想要除掉的人,就算他跟著設險受傷也無所謂嗎
對啊,他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嗎建平郡主生性涼薄,又何談對人真心實意怕除了最為親近的五公主之外,旁人都是利用成分居多吧
不然他一介毫無利用之人的罪奴,跟在她的身邊又有何用便如郡主所說,他就是一個廢物,連個人都殺不了,那他還能如何在郡主身邊做事,替郡主效命
初一也見著他那喪氣的要死的樣子,跟著嚇得不輕,顫抖道“盛、盛校尉,郡主郡主定是胡言的,您別往心里去,郡主郡主待您還是不同的。”
“是嗎”他勾起朱唇涼涼一笑,自知此話他自己都不信的,又怎能欺騙了他去
蘇瞞抬眸看了過來,出聲還想勸些什么,“盛校尉,您”
“進去,殺了他們兩個,別讓他們跑了。”
蘇瞞愣了下,隨即低下身子去,應聲說道“是,下屬遵命。”
“走,跟著本都尉進去。”
“是”
初一見他們抬腳進去了,卻不見身旁的人動一下,不由的開口問道“那盛校尉,您不進去嗎”
他低下清秀冷白的面龐,一時有些泛著冷霜般的薄涼,“不了,我還有事,需要即刻去辦。”
“什么事啊盛校尉”
“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