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光線稀疏,風吹樹影擺動,冷風呼嘯一過,寒涼撲面而來。
茶館內苑之處,不過片刻的功夫,那被逼到無路可退的兩人,便與一群人對上,展開了腥風血雨般的廝殺。
尉遲鷺看著那爭斗的人群,忽而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苑門處,除了光禿禿一片荒蕪的廢棄物,再無旁的什么了。
“盛稷呢”她冷漠的看向掌柜的袁越士,眸光極具壓迫感。
掌柜的身子抖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彭戈問著“公、公子呢”
“下屬不知啊,公子呢”彭戈莫名其妙的又看向身后而來的初一。
初一不自在的笑了笑,道“盛校尉方才有事,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話引得尉遲鷺視線猛然的看向他,森冷道“什么事竟把本郡主的吩咐拋之于腦后”
初一低下頭去,小聲嘟囔道“還不是郡主您自個說的話,傷了盛校尉的心”
“你說什么該死的,給本郡主聲音大些”
“下屬什么都沒有說”他忙抬起頭來驚恐的看向她,急忙低聲道“盛校尉說他去監責什么地宮的事去了。”
“地宮”尉遲鷺心尖一顫,身子跟著踉蹌了一下,疾步走了過來。
幾人嚇得一顫,伸手在半空中虛扶了一下,“郡主您怎么了”
她冷然陰沉著臉,桃花眸碎著幾分難以自知的恐懼,逼著他說的“什么地宮建址在哪兒快帶本郡主過去”
“郡、郡主”初一嚇得不會說話了,什么地宮啊什么建址啊他也不知道啊
“本郡主問你,建址在哪兒”
“下、下屬不知道啊”
她驀然伸手推了他一下,手中緊握的鞭子摔在了地面上也無從感覺,只知道他要建地宮了,該死的盛稷,卑賤的罪奴竟真的要建地宮了
他想如何他想像上輩子一樣,囚困于她,逼迫于她嗎
她不會,絕對不會讓他有這個資本以下犯上,心存執拗的。
永遠不會。
“郡主”幾人眼睜睜的看著尉遲鷺好像發瘋了一般,沖出了茶館內苑,不知要去哪兒。
掌柜的急得上腳踹彭戈,“愣著做什么快追啊”
“是是是”彭戈被踹的反應過來,連忙和初一兩個人一起,追著她的身影離去。
掌柜的在身后還大喊著,“可千萬要護好了郡主不能讓郡主受傷啊”
不然,公子會殺了他們的。
他們雖然不知郡主因何反應這么大,但是他們心里明白,公子現在就把郡主當成神明一樣供著呢。
他們可不得前前后后,大小事事跟著操心啊
這邊混亂還沒有結束,便見有幾人的身軀突然倒下,直挺挺的睜著眼睛,口吐白沫而亡。
都尉蘇瞞見狀,直接殺紅了眼,怒聲吼道“都給我退回來他身上帶著劇毒,別碰他”
聞言,所有的外營將士們,連帶著茶館內會武的小廝們,都停止了戰斗,身子緩緩的向后退去,手持利劍,陰狠的眸光緊緊的盯著他們二人的方向,恨不得殺了他們替死去的兄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