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抬起頭來,為那邊開罪道“郡主息怒,這望城路途遙遠,快馬加鞭也要十日來回,怕是長史大人也在回城途中了。”
“那工部呢加急的信件總有吧”
“這”
她冷冷的嗤笑一聲,“好一個盛稷啊,把本郡主的話拋之于腦后,更不把本郡主的性命放置于心上,本郡主要他有何用”
“郡主”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本郡主就不該救他就應該讓他死在廷獄監死在那劊子手下”
“郡主莫要說這些氣話傷身,長史大人明日定會回來的”
“回來替本郡主收尸嗎”
“郡主這是何話啊”
尉遲鷺捏緊了素手,面上泛起森寒之意,“不過這幾天了,皇伯伯定能見到華陰樓之人,到時,盛稷在劫難逃,本郡主也要擔上一牽連之罪。”
“長史大人不是這樣的人,他怎會供出郡主您來”
“他不供罪于本郡主,皇伯伯就猜不到是本郡主出的主意嗎”
姜赫有些發著顫意,無奈說道“郡主”
“本郡主可不想經歷一場無妄的牢獄之災,叛國之罪,本郡主擔不起。”
“那郡主是打算”
“咚咚”殿門此刻被人敲響,殿內的主仆二人停下了說話聲。
殿門外,萬公公捏著宮外得來的書信,急著嚷道“郡主,奴才得了消息來。”
“進來。”
萬公公推門而入,“奴才見過建平郡主。”
尉遲鷺抬腳走了過來,面帶急意道“是何消息可是宮外傳來的”
萬公公笑著點頭,恭敬的將手中的書信奉上,“奴才按著郡主的吩咐,日日去濡興茶館等著消息,功夫不負有心人”
萬公公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伸手奪了他手中奉過來的書信,拆開看著。
他面色訕訕,后面的話倒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多虧了建平郡主讓他做了這份差事,不僅能日日領著玉牌大搖大擺的出宮去,也還能每日吃上那濡興茶館新鮮的茶水糕點,小日子過的不要太好。
尉遲鷺飛快的看了一眼信上寫的事,心瞬間跟著平靜了下來。
信件不是盛稷寫的,是濡興茶館掌柜的袁越士寫的,不過透露的意思應該是盛稷的意思。
上面說,“因著路途長遠之故,望城瑣事之由,五日之內,實乃趕回城內,望郡主息怒。”
“不過還請建平郡主放心,公子已派人去了華陰樓處理華章一事,也安排了人處理了后續華陰樓事宜,因而陛下暫不會查到建平郡主身上。”
“至于公子那兒,公子另有打算,還望建平郡主寬心。”
“另有打算”她喃喃出聲,回過神來卻覺得可笑至極。
這是不打算告訴她的意思了
怎么,他盛稷現在做事也要避著她了嗎
“郡主,可是長史大人傳來的信件”
“不是,你們起來吧。”
姜赫與白芍等人行了一禮,站起身來,“多謝郡主。”
尉遲鷺捏著手中的信件,抬眸看向萬公公吩咐道“你明日照常去濡興茶館一趟,不過回來之時,多帶些糕點茶水,就說是本郡主犒賞修葺偏殿之人的。”
“奴才明白,那這銀子”
“去本郡主庫房取”
萬公公立馬咧開嘴笑了,“是,多謝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