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表妹”尉遲柔不耐煩的又叫了一聲。
尉遲鷺這才轉過身來,撐著自己的小腦袋,明明是坐在那兒,卻給人一種從上到下睥睨你的高貴感,輕嗤道“建平能有什么意見皇伯母與諸位小姐都同意的事,與本郡主何干”
所以,不要喊她,不要過問她的意見。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就回壽康宮去,不想參與這些耍猴子的表演。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尉遲柔氣的不輕,嗤笑道“皇姐好心問你一句,你倒是不識好人心了”
“誰要你的好人心”尉遲鷺緩緩站起身來,染了鮮艷欲滴的口脂越發冷艷高貴,整個人更是高不可攀,道“建平不參與這些,所以皇姐也不必拿這好心放在建平身上。”
“你為什么不參與”尉遲嘉突而抬眸看了過來,態度十分強勢逼迫道“我與皇姐都參與了這場抽簽表演,怎的就你不一樣,不參加”
尉遲鷺狠皺了一下眉頭,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建平是否參與這抽簽表演是建平的自由吧”
“不成你必須參與”
“你還要逼迫我不成”
“我”
“嘉兒”尉遲柔忙伸手,將她給扯了回來,看向她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
尉遲嘉明白她的意思,自知若是再強迫下去,定會惹得尉遲鷺生疑的,便泄氣的點了點頭,“隨便她”
還想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來著,沒成想她倒是聰明,不上套。
尉遲鷺看著她們二人打的啞迷,勾起了紅唇,冷冷一笑。
什么把戲都拿到她的面前來,真當她是個傻子看不出來嗎
皇后命人將竹木抽簽筒遞了上來,里面有幾十張的抽簽條,都是各府小姐們親手寫的簽子,也包含尉遲柔與尉遲嘉的兩份。
不一會,崔嬤嬤走了進來,沖著皇后娘娘點了點頭,示意事情辦妥了。
皇后娘娘這才笑著點頭,從簽筒里拿出第一張簽紙,笑了,“是少師大人府上的千金了。”
人群之中,沈詩語緩緩走了出來,面色不見任何的緊張和驚詫之色,極具世家小姐那大方優雅的風范。
她今日穿的也甚是好看,一襲深藍色水波紋上衣下裙,外罩天藍色立體平面交織繁花似錦的云肩,短短幾步的距離,身姿高挑,腰肢纖細,步步生蓮,走的似下凡舞動的仙女一般,霎是嬌美,雅靜。
“臣女少師之女沈詩語,拜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免禮。”
“多謝娘娘。”
皇后含笑如水的眸子看向她,極為滿意道“你的簽子上寫,你要彈琴”
“是,臣女舞藝不精,音色不美,便只有這古琴能拿的出手了,還望娘娘莫要嫌棄。”
“沈小姐自謙了,本宮記得你當日在月花園內,那首蓮花的詩題的最好,不知今日里,你要表演什么曲子”
“臣女演奏子衿。”
“子衿”皇后抬眸看了過來,有些好笑道“好曲子,沈小姐莫不是有了什么思念的人”
沈詩語低下頭去,國色天香的小臉,染上幾分嬌羞的紅意,囁囁道“只是歡喜這曲子。”
皇后笑著點點頭,看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就知道她心里怕是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