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宮婢就差伸手拉著她們走了,好在她們看了一會后,也沒有忘記跟上她離開。
一路到了未央宮,宮殿外竟空無一人,無人看守。
她當即嗤笑出聲道“這未央宮的人都玩忽職守不成”
宮婢一臉難色的解釋道“十一皇子貪玩,未央宮的宮人很少,都被十一皇子趕走了。”
“再是貪玩,也不能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是,郡主教訓的是,奴婢這就去叫看守的人來,郡主快請進”
主仆二人踏進了未央宮,庭院內有一顆巨大的老槐樹,枝葉繁茂,茶綠色的柳枝在隨風搖曳,樹下還有一張小桌子,兩張禪木的小椅子。
尉遲鷺也沒有多看,抬腳就進了未央宮大殿,豈料富麗堂皇,雕梁畫棟的大殿內,空蕩蕩一片,也不見任何一個宮人在。
宮婢退了出去,不一會就提了一壺熱茶盞進來,說道“郡主稍坐一會,奴婢這就去讓那些玩忽職守的宮人們來給郡主您請罪。”
“尉遲彥呢”
“十一皇子馬上就回來了,郡主您稍坐。”
宮婢行了一禮,急急忙忙的低身退了出去。
白芍瞥著她的身影離開,這才在大殿里面看了一圈,說道“郡主,奴婢總感覺這里面透著古怪,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不”尉遲鷺在一旁的紅木花紋椅子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熱茶盞,沒有要喝熱茶的打算。
誰知道這熱茶盞干不干凈萬一要是被人下了什么臟東西,她可有理說不清了。
“郡主”白芍著急的看向她,勸聲道“您在想什么這、這大殿內空無一人,就有很大的問題。”
“本郡主知道,所以本郡主在等著幕后之人的出現。”
“郡主”
“你覺得”尉遲鷺抬眸看向她,鮮艷欲滴的紅唇勾起冷冷的弧度來,“幕后之人想做什么”
白芍張口欲說些什么,身后的大殿房門就被人緩緩的推開,一道修長風雅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見著她們主仆二人在未央宮內,也頗感詫異道“建平郡主”
尉遲鷺疏忽站起身來,目光緊緊的壓迫著他,森冷十足,“太傅大人”
嚴翡見她這副森寒的樣子,不明所以,也不敢多做表示,急忙低身行禮道“微臣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太傅大人怎么會在這兒”
“微臣自是和十一皇子一同過來的。”
“那尉遲彥呢”
“十一皇子”嚴翡這才略有詫異的抬起頭來,是啊,十一皇子呢
方才他與十一皇子一同出了萬春亭,一道向著這未央宮而來。
只不過半道上,十一皇子被四公主的人給叫走了,他等了一會,十一皇子不見回來,四公主后又叫了人過來,告知他讓他先回未央宮去,說是一會就把十一皇子給送回來了。
他想著他過來了,十一皇子差不多也該過來了,他還要教習十一皇子策論的問題。
卻不想,進來這未央宮內,不見任何一個人影。來了這大殿之后,竟還看見了建平郡主
“十一皇子怕是與四公主在一起,竟然郡主在這兒,微臣先告退。”
“尉遲柔”尉遲鷺猛然的抓住了重要的地方,臉色徹徹底底的陰寒了下來。
嚴翡不解其意,“郡主”
“郡主,不、不好了”白芍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忍著心中的口干舌燥說道“這、這大殿內的迷香味道不太對。”
“迷香”
“迷香”嚴翡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急步走到一旁燃放香料的宣德爐旁,蹲下身子去,伸手捻了幾株燃燒完畢的香料,放在鼻翼處聞了一下。
瞬間,慌亂不已的抖了手邊燃盡的灰塵。
他站起身來看了過去,眸子晦澀顫抖道“是、是琥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