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柔也跟著笑,越笑,眼色越冰,越陰沉,“建平表妹就好好享受皇姐送給你的這份大、禮。”
尉遲鷺恨不得剝了她們的皮,抽了她們的筋,喝了她們的血,再剁碎了喂狗,儼然一副冰寒般的大怒道“本郡主不會放過你們的,今日之恥,本郡主記住了。”
“呵,還不送她去廷獄監”
“是”
東方晉燁行了一禮,帶著身后的錦衣衛們,送尉遲鷺進了廷獄監,關進了牢房內,也沒有管那些貴人們的牽扯,雖然他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在皇宮里面當職,什么該管,什么不該管,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他心里還是有數的。
廷獄監內的眾人見她一來,就騰出了一間最好的牢房給她,還派人去通知了司禮監的穆掌印一聲。
尉遲鷺記著她們的話,心里也恐慌的很,對著廷獄監看守牢房的宮人說道“去太醫院給本郡主求一味藥。”
“郡主請吩咐”
“解琥珀香的素心丸。”
“奴才明白。”
“速去,不可耽擱。”
“是”
未央宮內
見所有人都走了,小團子才哭著走回來,將嚴翡給拉了起來,低泣道“先生,十一該怎么辦啊”
“別慌”嚴翡撐著一旁已經破損的殿門,雙腿打顫的站了起來,跪的時間長了,說出的話都帶著些顫音。
“先去里殿,派人送里面的姑娘去醫治。”
“是,那老師您”
“我無妨,不用管我。”
“來人”小團子沖著殿外大吼一聲。
“奴婢們在”
“奴才們在”
“扶著先生去休息,你們兩個,快送里面的白芍去太醫院醫治。”
“是,奴婢明白”
“是,奴才明白”
兩個宮婢扶著白芍去了太醫院,也順帶通知了芙源殿的白術姑姑與姜赫侍衛一聲。
兩人一聽,嚇得不輕,一個慌亂的去找太后,一個急忙的去找首輔大人。
而這邊
嚴翡緩了一會后,身子好多了,沉著臉看向未央宮內所有的宮人們,嚴聲逼供道“何人教你們如此陷害建平郡主與本太傅”
“太傅大人饒命啊”宮人們再次跪了一地,聲聲哀求道“是六公主讓奴才們如此言語的,六公主還說奴才們若是不這樣說的話,會殺了奴才們的啊。”
“是啊,太傅大人饒恕奴婢們吧,四公主還說要殺了寧嬤嬤,割了奴婢們的舌頭,奴婢們實在是惶恐啊。”
小團子急聲問道“嬤嬤在哪兒”
“就在后院廂房,殿下放心,嬤嬤好好的,沒有受傷。”
“如此看來,此事就是四皇姐與六皇姐做的了本皇子要去找父皇”
“站住”嚴翡沉聲叫住了他,眉宇間有些不喜。
小團子急忙的看向他,“老師是她們做的,不關鷺表姐的事”
“我知道,但此事得從長計議。”
“如何計議”
“去找人幫忙”
“找何人幫忙”
“穆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