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按照目前的朝局來看,各方后輩新型勢力撅起,風頭逐漸越過本朝的元老。
那三公三孤的朝臣之中,先不說小團子的老師太傅大人嚴翡,就是后輩后生,再說那新上任的太師大人,頂替了沈柿然位置的朝臣周瑾瑜就是從內閣之中脫穎而出的能人后輩。
自然,這里面也有不少外祖父的手筆,除了首輔大人的位置外,三公之中,就占了兩個內閣的官員,這對外祖父與她來說,是最有力的保障。
有了這些,外祖父就能放了一半的心,再確定了下一任首輔大人位置的人后,外祖父便可安安心心的退位了。
因而
“盛稷,”她冷冷的看向他,氣勢逐漸壓迫道“你有幾成的把握,拿下那個位置”
他詫異的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恭敬的彎下身子去,展現出自己的野心道“十成。”
只要她需要,他便可以。
不管什么位置,不管幾成的把握,只要她需著用他,他便可以為了她而爭取。
要么成,要么敗。
不過,他是已經敗過一次的人了,所以他不會再敗第二次。
只能成,十成。
她彎唇笑了,低下的眉眼卻是自帶嬌媚的冷霜,說道“何時,能做到”
“郡主覺著呢”他沒有直面的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在抬頭的瞬間,將話又反問了回去。
她重聲,道“六月,本郡主不能再等了。”
她想殺人了。
她看著宮里的那兩個自以為是的愚蠢之人,就忍不住的手癢癢。
不過在動手之前,她要為自己尋求一份最有力的保護才是。
皇伯伯那兒尋不通,皇祖母身子不好,皇伯母諸事沒有話語權,就只能在朝堂之上增加最有力的屏障。
“六月”他蹙緊了眉頭,好像覺著有些為難。
她臉色一沉,很是不高興道“怎么,三月之久,還不夠你拿下那個位置的嗎”
盛稷微微搖了搖頭,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笑意,道“郡主息怒,微臣不是這個意思,三月是很久,因而微臣只要一月便足。”
“一月”
就一個月尉遲鷺頗有些遲疑的目光看向他,一副他莫不是在說大話的樣子
他自知她不信,只能低著頭沖她行了一禮,立下誓言說道“微臣說到做到,微臣不敢欺瞞郡主,微臣在此立誓,微臣四月末,微臣一定可以拿下那個位置,穩坐內閣。”
“做不到呢”
“任憑郡主處置”
她嗤笑一聲,駁絕道“本郡主又能如何你”
他現在可是正五品長史官,又有晟王殿下護著,朝中不少官員也與他打了熟面,有了熱絡之情。
而她呢身上流言蜚語不斷,心狠手辣,無心無情,她若懲處了他,怕又是給自己招來一番惹人厭的非議。
他無奈一笑,低下頭去,重新說了一句,“那微臣便自罰流放之路,讓郡主心安。”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