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誰胡說八道了”他急了,扯著司徒墨的衣袖開始分析道“你想啊,那建平郡主與太傅大人同處未央宮內,當時好多人瞧見了。”
司徒墨轉過身子去,睥睨著他嗤笑道“那你瞧見了”
“我沒有啊。”
“沒有你說什么說流言就是你們這樣傳起來的。”
“嘿,你”祈羨被氣了一下,上手抓著他的手臂,兇狠道“那你說這是怎么回事你沒見著,這傅小姐明顯是喜歡這盛稷啊”
“喜歡盛稷,那是傅小姐的事情,盛稷又不喜歡她。”
“你怎么就知道盛稷不喜歡她”
司徒墨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剝開他的手臂,與他隔著些距離后,才嫌棄道“盛稷歡喜建平郡主,此事不是你我皆知嗎那這傅小姐與建平郡主一比,選誰不也是昭然若揭嗎”
祈羨哼了一聲,反駁道“誰說他盛稷不能歡喜她人了”
司徒墨輕笑了一聲,抬腳走了過去,“他要是歡喜她人,他們應該同坐一匹馬才是。”
那就不是現在這樣,一個坐在馬上,一個牽著馬了。
這明眼人一看,便知盛稷這是在避嫌呢。
畢竟,晟王殿下的妹妹,可沾不得。
“盛稷”
盛稷抬眸看了過來,俯身行了一禮,“微臣見過崇郡王。”
司徒墨笑著走向前來,“不必多禮,怎的現在才上山”
這都過了半個多時辰了,按理說馬車都上來了啊。
難不成是騎馬而行,所以走的更慢了些
傅萱在丫鬟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下了馬,雙腿還有些打著顫,卻強忍著不適走了過來,低下身子認錯道“是小女的不是,讓兄長與郡王、世子多等了。”
“傅小姐這是哪的話”司徒墨開口笑了笑,完全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笑話,要怪罪也輪不到他來怪罪啊
人家兄長,他們的表叔大人還在這里呢。
正想著呢,傅傾也大步走了過來,臉色黑沉的厲害,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怎么現在才過來盛稷,你是如何辦事的”
盛稷二話不說,低下身子便跪了下去,低著冷白的額頭,說道“是微臣的錯,微臣走的慢了,因此耽擱了行程,還望殿下恕罪。”
“不不不,不是的。”傅萱有些焦急的擺了擺手,說道“是萱兒的錯,萱兒坐在那馬上暈的厲害,所以才讓長史大人走的慢些都,不怪他。”
“你若不能坐馬,便不要應了這坐馬之事,現在應了,又耽擱了行程”
“是、是萱兒不好”傅萱憋紅了臉,有些更咽的低下了頭,不敢反駁。
傅傾訓斥了她一句后,又說了一句“日后不能出來便不要出來。”
傅萱當即紅了眼睛,淚珠滾落了出來,“好,萱、萱兒日后不敢了,兄長莫怪長史大人了。”
“都上去吧,司徒墨”
“侄兒在的。”
“你照顧她。”說完,傅傾便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司徒墨無奈,只能點頭,“好,表叔放心,我照顧傅小姐。”
傅萱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那利落起身的人,剛要上前去說話,就見那人冷冷的抬腳,跟著兄長大人的方向離開了。
她直接捂著唇瓣,看著他那渾身散發冷氣,不可靠近的身影,哭出了聲。
他
他這是不是厭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