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提水來,本郡主要沐浴”
“是”
“郡主,白芍和白術回來了。”殿門口有人大喊。
尉遲鷺剛要去內殿的步伐停了下來,任由宮婢撤去外衣,取下身上的墨青色披帛,轉身看向來人道“怎么樣了”
“郡主”白術將手中打包好的水晶蝦放在桌面上,直視她的眉眼打著啞迷道“是軟蝦,奴婢特意讓盛白樓的人多煮了一會。”
她點點頭,“你們都下去吧,晚宴不用撤了,本郡主還想多食一會。”
“是,奴婢們告退”眾人皆皆退了下去,順帶關上了殿門,阻隔了那晚夜涼風習習而吹。
見殿內再無旁的外人,白術才跪下身子,一一匯報道“奴婢去了城南的都御史府上,府內已被查抄,荒蕪一片,沒有什么人在,家仆侍衛恐也逃命去了,沒有發現什么蹤跡,也沒有查到什么可疑的線索,不過,奴婢帶回來了這個。”
說著,白術從懷里掏出了一小塊精致的璞玉佩帶,上面仿佛還刻著纂字,離的有些遠了,看的不是很清。
尉遲鷺傾下身子,拾起玉佩放在燭火下觀量著,這才發現上面的字體是“明淑”
“這是女子的閨名”站在一旁的白芍有些猜測道。
她跟著點頭,“你說的不錯,應該便是女子的閨名,你從哪里撿到的”
白術道“奴婢是從陸稱房內搜出來的。”
“陸稱陸家之子”
“是,陸家的嫡次子。”
尉遲鷺收起玉佩,面色冷沉道“速去查清陸稱之前可與人訂親或是有什么親近的女子給本郡主查個一清二楚,本郡主要知道原委”
“是,奴婢這就派人去查。”
“莫要驚動皇伯伯的人,小心點”
“是,奴婢知曉了。”
“去吧。”
“奴婢告退”白術急忙出了內殿,乘著夜色離開,掩人耳目。
白芍低聲道“郡主是想從這玉佩之人的身上,查到陸家人的去向嗎”
尉遲鷺輕笑一聲,“未必,像陸都史這樣嚴明的人,怕是防著這一點呢”
“那郡主這是”
“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什么”
“叫防不勝防”她冷傲的轉身去了內殿,“本郡主相信,只要是人,總會跌在這一點上”
“奴、奴婢明白了”白芍低下頭去,有些磕磕絆絆的應聲,果然,只有他們郡主想做和不想做的事,可沒有他們郡主想做卻不能做的事。
殿門被輕輕敲響,宮婢小聲道“郡主可要沐浴奴婢們準備好了浴水。”
內殿,傳來一道清聲“抬進來”
“是”殿門被從外打開,一桶接著一桶浴水提進里間,熱氣瞬間蒸蒸的飄了上來,混合著殿內清晰可聞的芙蓉香,香味更加濃郁了。
白芍踏進內殿,取了常穿的寢衣出來,道“郡主可要花浴”
今日出行,忘記讓她們采一些芙蓉花瓣備著了,郡主最喜芙蓉香,也不知道寢殿內還有沒有
“換了,本郡主夜間要出去一趟。”
“啊”白芍拿著手中的寢衣愣住了,反應過來便要問道“郡主,您晚間要去哪兒要不要奴婢陪著需不需要姜侍衛他”
“不需要”尉遲鷺冷著臉從她面前經過,脫了精致古典的翹頭鞋后,赤著的玉足白皙甚雪,裸露的肌膚凝華粉嫩,步步生蓮,進了里間。
“那奴婢”
“重新找一件外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