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鷺抬步走了過來,手中拿著的長鞭正是剛剛鞭打她的那一個,那極其囂張跋扈的姿態,仿佛這世間獨一份,無人敢高攀比擬。
就好像她給你一鞭子,都是你該得的,你就應該受著,而且還要恭恭敬敬的道一句謝建平郡主
這天下,哪有這樣蠻不講理,又讓人害怕非常的女子
她的淚意透過眼眶,輕輕的落了下來,本就薄的細膩的肌膚,此刻更加的透明嬌弱,真真是好一副美人落淚的畫面。
尉遲鷺面上的冷意更甚,手中撰著的鞭子愈發用力,心里嘲諷的想到,他莫不是也被這副場景吸引了去不成
再一回眸,卻見那人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深沉而晦澀,倒是讓她看不出什么意思了。
“卑職,見過建平郡主。”盛稷收回視線,低下身子,抱拳行禮道。
她輕笑一聲道“本郡主是不是打擾你們談話了”
沈詩語低泣著行禮道“臣女見過建平郡主,臣女臣女不知郡主這番這番所為是為何意”
“何意”尉遲鷺勾起梅紅唇瓣一笑,笑不達眼底,面容先是冷卻上三分,才開口道“百花宴尚未結束,沈小姐便私下與侍衛會面不把宮里的規矩當成一回事,卻在這里私相授受本郡主倒是想問問沈小姐,這是何意”
“臣、臣女沒有”她急聲搖頭,為自己辯解道“臣女只是想感謝盛侍衛,沒有其他的意思。”
“感謝他呵”尉遲鷺再次揮起手中的長鞭,嚇得眾人往后退了退,生怕傷及無辜,話語帶著無端而來的譏諷道“感謝他為了你壞了宮規,還是感謝他放你入宮”
“建平郡主”沈詩語嚇出一身冷汗來,“砰”的跪了下去,抬起小臉固執的解釋道“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本郡主想的那樣”她握起鞭子用力的抽向一旁的人,狠厲“那又是哪樣”
“哼”他低俯著身子,深深受了這一鞭極刑。
“建平郡主”眾人皆皆從行禮的姿態跪了下來,求情道“這不關盛侍衛的事啊”
“不關他的事難不成關你們的事是你們放她進來的”她握起鞭子便要走向郭陽、邵鑫他們面前去。
盛稷跪下身子,擋在她的面前,低垂著臉出聲“與他們無關,是卑職的錯,卑職不該冒犯宮規,放沈小姐入宮”
“好,你知錯就好。”尉遲鷺冷冷一笑,抬起手中的長鞭便又甩了一鞭子上去,“那你,就該罰”
“建平郡主”邵鑫李行等人跪地紅了眼,道“盛侍衛身上的傷才好啊”
“啪”
“這一鞭子,告訴你,什么叫宮規不可違”
“啪”
“這一鞭子,告訴你,什么叫克忠職守”
“啪”
“這一鞭子,告訴你,什么叫謹言慎行”
“建平郡主,不能打了啊,盛侍衛盛侍衛身子撐不住啊”
“求郡主開恩啊不要再打了不能打了”
“郡主,千錯萬錯都是臣女的錯,求您放過盛侍衛,罰臣女吧”
“郡主開恩哪”
“啪”手中的長鞭被扔在一旁,刑罰終于停了下來。
尉遲鷺看著倒在地下,一聲不吭的人,雙手都有些發抖,狠狠的別過臉去,厲聲道“本郡主最討厭私相授受的人,下次倘若再犯,就不是這十鞭子這么簡單”
“多謝郡主”郭陽他們急急忙忙的跪地行了一禮,爬過來查看盛稷的傷勢。
“盛、盛侍衛,您怎么樣”
“去醫館吧”
“都流血了盛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