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歸門
午間的清風夾雜著絲絲血腥味入喉,血腥刺鼻,難以接受。
白術顫抖著雙手,獻上手中的話本子,“郡、郡主”
不知為何,她竟覺得她此刻罪孽深重。
若是,若是早知郡主如此盛怒,她、她剛剛就不該匯報那些事。
尉遲鷺接過話本子,抬腳緩緩的走到沈詩語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瞥著她。
“嗚嗚郡、郡主饒命”玉蘭哭著扯著她的裙角,哭泣求情道“我們小姐不是故意不守宮規的,求郡主郡主饒命啊”
“臟。”她淡淡的傾吐出一個極冷的字來。
白芍嚇得心臟一顫,連忙上前,推開玉蘭嚴聲道“郡主也是你能碰的”
隨即她從懷間掏出玉帕子,傾下身子便要去擦拭裙角。
尉遲鷺卻避開了她的動作,輕笑“不必,回去本郡主換了。”
“是”
“郡主”沈詩語紅著眼抬頭,聲線顫顫瀝瀝,“您還想做什么呢”
罰了盛侍衛十鞭還不夠嗎還想再罰她什么
“呵。”她低諷出聲,“本郡主想做什么,似乎與沈小姐無關吧”
沈詩語低下頭去,微微扯著嘴皮子,輕笑。
尉遲鷺翻開到自己剛剛看到的某一個片段,低聲說道“為什么我鳳鳶國現在盛行這種私相授受的橋段呢沈小姐你說,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快樂”
她瞳孔一縮,隨即而來的便是永無止境的羞怒與恥辱,從頭漫到腳,“郡主也不必、不必如此詆毀臣女”
說完,她便哭著離開了,連盛宴都沒有回去參加,而是出了宮門,回了太師府。
郡主她,她竟然拿話本子上的人物來羞辱她
她可是堂堂太師之女啊從小到大受到過的禮儀和教養,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何如何是那些可比的
“嘖”尉遲鷺輕嗤出聲,丟了手中的話本子,沖身后的太監吩咐道“燒了”
太監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拾起地下的話本子就要走,“是、是,奴才這就去燒了它。”
“去哪兒”她冷冷的叫住了太監,抬起那尊貴典雅的落雁藍色針織繡花段鞋,輕輕點了點地面,冷沉“就給本郡主在這兒燒”
“這這兒”太監似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驚顫,手中拿著的話本子止不住的發抖,“郡、郡主,這、這可是南、南歸門啊”
是他們宮廷風光無限,貴人們行走的四大門庭之一啊
在、在這兒燒紙,那、那可了得啊那是大不敬啊
她有些森寒,“本郡主說便在這兒燒”
“砰”眾人皆跪,哀聲哭嚎道“郡主,不可啊不能在這兒燒毀此等污穢之物啊這是貴人們行走的門庭啊”
“白術,去拿本郡主的火焱狼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