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么事”
“南歸門的邵侍衛求見。”
“誰”
“邵侍衛,邵鑫,與盛侍衛一同當職的侍衛。”
她放下手中的糕湯,拿起一旁的芙蓉玉帕擦了擦唇角,低冷“不見,沒看見本郡主禁足了嗎”
白術拿著手中的淡雅平底白色繡花翹頭鞋,跪下身子去,替她穿上。
萬公公什么都不敢看,從進來時就一直低著頭,道“奴才也是這樣說的,但是邵侍衛說他有緊急的事情求見您,還還說什么什么盛侍衛的事。”
“盛稷”她話音一頓,面色冷沉,道“讓他進來。”
“是,奴才告退。”
邵鑫過來時,看著門口被罰的一幫人,默默的為自己祈福,可別再罰到他的身上了,他這板子還挨在身上呢。
“卑職邵鑫,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他抱拳行禮。
尉遲鷺坐在主位之上,捏著手中的玉玲瓏球觀賞,連眸光都未分給他,道“什么事”
他抬起眼眸,直視著她,略帶考量道“卑職、卑職是想”
“大膽”白術冷聲呵斥,嚴聲不已,“郡主乃是外男可見”
邵鑫“”
郡主上次不還去了侍衛處嗎
那見了外男不多嗎
白芍跟著出聲道“還看你的小命不想要了”
“不不不”邵鑫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卑職不敢,卑職來這,真的是有事要求郡主的”
“有事相求”尉遲鷺低低出聲,抬眸瞥向他,傾吐道“你還站著”
“砰”邵鑫跪了下去,大丈夫能屈能伸,說跪也是能跪的,態度無限誠懇道“盛侍衛受傷嚴重,已經暈過去三次了,還希望郡主可以賜下止疼的麻沸散,讓盛侍衛挺過這一遭。”
“你說什么”尉遲鷺當即摔了手中的玲瓏球,聲音冷冽清清,“那太醫院的上百名太醫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醫治嗎”
“嘭”他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頭,眼淚說來就來,“郡主明察啊,那盛侍衛本就是傷上加傷,如今又挨了三十板子,怕是、怕是挺不過今晚啊”
“拿本郡主的令牌,去請張醫正、楊醫正、海醫正速去侍衛處,替盛稷看傷。”
“郡主”邵鑫連忙打斷她,這樣一去豈不是露餡了哭嚎道“張太醫剛給盛侍衛看過傷,如今盛侍衛缺的根本就不是太醫,乃是麻沸散啊”
這一個時辰有沒有到
這還要求到幾時啊
尉遲鷺掃向一旁的人,吩咐道“那就去拿麻沸散,還愣著做什么”
白術連忙低聲,“是,奴婢這就去。”
麻沸散乃是麻藥的一種,專門診治特大傷痕留下的止疼難忍,就連醫館都沒有,更別說侍衛處,可謂是千金難求。
但是麻沸散的副作用極大,一般,也沒有人敢用。
白術從庫房取來了一小顆的麻沸散,低首遞了上去,“郡主”
尉遲鷺淡淡道“給他吧。”
“是”白術轉過身去,將手中的木色盒子遞了過去,“給。”
“多謝、多謝。”邵鑫迫不及待的接過,高興的連背上的傷都不疼了。
白術沒眼看,抬腳去了尊位處,低聲道“郡主,他也有傷,莫不是為了自己所求”
尉遲鷺嗤笑一聲道“不過是小傷,他敢用麻沸散嗎”
邵鑫聽見了她們主仆的對話,忙跪著叩首道“還是建平郡主明鑒,我都是小傷,怎么敢用這東西呢這一不小心會吃死人的”
“你說什么”尉遲鷺的臉色一冷,氣息陰寒。
邵鑫急忙捂住了嘴,搖頭道“不、不,卑職瞎說的,一定不會吃死人的不會盛侍衛怎么會死呢”
“邵侍衛”白術視線瞪了過來,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他再次搖頭,“不不不,盛侍衛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沒有死,怎么可能吃了麻沸散就會死呢”
“邵鑫”白術怒聲。
“滾”尉遲鷺連看都不想看他,沉著臉去了內殿。
“郡主”白術連忙提步跟了上去。
留下的白芍一臉憤怒的看向他,“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盛侍衛要死了,一定是你詛咒的”
“我、我沒有啊”邵鑫跪在地下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