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鷺嗤笑一聲,道“跪著本郡主準你爬起來了嗎”
“砰”他又跪了下去,低頭拱手道“是、郡、郡主說的是,卑、卑職跪著。”
只是可惜了
他這傷,一天,倒是經歷了多番的波折,也不知道要養到什么時候了。
南歸門
夜寂黑色如塵,寒風蕭瑟如刃,光亮稀疏待弱,彎月上掛尚不清晰,云層太厚,烏云擾擾,清影透不出,星辰也隱了去。
姜赫手持令牌,抬高在耳畔齊平的位置,揚聲“我乃建平郡主身邊的一等侍衛姜赫,爾等還不放行”
曹英從瞌睡中驚醒,連忙下了城墻,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道“姜侍衛,此刻已經宵禁,您這是要去哪兒有貴人的玉牌沒有”
“沒有,但我奉了建平郡主的命令前來。爾等若是不信,可以遣人去芙源殿問問。”
“姜侍衛說的話,我等自是信的。只是現下時日已經很晚了,貴人皆已休息,陛下有令,暫不放行。”
“你說什么”姜赫面色冷沉,略有發怒之意,“屬下可是奉了建平郡主的命令”
“是是是”曹英跟著點頭,笑道“所以啊,今晚卑職就給姜侍衛行個方便,讓您出宮,希望來日,姜侍衛在郡主面前,可以替卑職美言幾句。”
“莫要說一些廢話,快些放行”
“是,這就放行。”曹英轉過身子去,沖看守在城門口的侍衛們喊道“來人,放行”
“嘎吱”朱紅色的宮門在剎那間被侍衛拉開,發出重重的沉鳴。
城門被打開,彭戈心一顫,看著面前這疼暈過去的人,不管不顧的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盛公子暈過去了有沒有人啊”
姜赫正準備駕馬帶人出城,結果便聽到了這樣的話,急忙翻身下馬,小跑了出去,“發生什么事了”
“大人快救救盛公子啊他剛剛突然疼痛難忍,吐了好大一攤血出來,暈過去了。”
“你說什么”
這話一聽,曹英也待不住了,連忙帶著手下的兄弟趕了出來,“這是怎么回事你又是何人”
彭戈在暗處見自家公子忽然吐血,這才走出來的,如今有人點出這一遭來,他才反應過來,慌亂的摸上自己的臉,有一塊金器阻隔,還好還好,帶著面具。
姜赫扶起盛稷,聽言,眸光冷漠的看向彭戈,“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盛侍衛會暈過去了”
彭戈急忙起身,轉身就跑,根本來不及解釋,更無從解釋。
曹英一冷,“來人啊,抓住他盛侍衛所受之傷,定是他所害”
“我不是”彭戈還未待跑遠,就被訓練有素的侍衛給抓了起來。
曹英抬腳過去,伸手便要掀開他的面具,“本侍衛看你面熟,說,你是不是刺客”
“不要”彭戈呼吸一窒。
“慢著”姜赫打斷他的動作,眼神示意身邊的人道“竟然此人動機不純,曹侍衛就交給我等來處置,我一定上報郡主,將前因后果追查個清楚”
身邊的侍衛們過去,撞開他們一行的人,將彭戈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隨著姜赫一起,帶回了宮。
原地處
有侍衛出言問道“侍衛長,現在該怎么辦我們要不要上報陛下”
“是啊這可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帶了生人進去啊”
“那人還帶著面具,定是犯過什么錯,見不得什么人”
曹英抬腳離開,嗤笑道“怕什么,出了錯自然有建平郡主擔著若是沒有錯,賣她一個人情又如何”
“侍衛長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