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正時分
正坐上馬車準備離開的尉遲鷺驚愕的掀開轎簾,美目嗔圓,怒聲“你說什么誰要去岳州”
白術慌忙的跪了下來,哀求道“是盛侍衛,陛下已經下旨了,首輔大人也同意了。郡主,我們不可節外生枝啊”
“不可節外生枝”她冷笑一聲跳下了馬車,“我看是他想死了”
“建平”馬車內的尉遲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見她穩穩落地后,心才放了下來,苛責道“你這是做什么父皇與首輔大人同意的事,你管他做甚”
“如何不管”尉遲鷺轉身對上她那飽含憂愁的視線,紅唇輕扯嘲諷,“皇姐,建平管他便是管建平自己,建平別無他路可走,所以皇姐,你也莫要干涉于我,我不想與你起沖突。”
“你這是何意啊什么叫管他便是管你自己皇姐越發糊涂了那侍衛是給你下了什么迷藥不成,讓你如此這般為他行事”
“皇姐先回皇城吧,我晚些時候再回去。”她無法與她解釋自己心中的想法與謀劃,只能轉過身去,強硬的留下這樣一句話離開。
“建平”尉遲箐一向規規矩矩的好脾氣都被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性子氣出一頭來,急聲“你真的是瘋了”
“公、公主,這可如何是好啊”車內的秋菊陶菊對視一眼,搖了搖頭,略有嘆氣。
郡主也不知為何,近日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了。
無人能知,她到底想做什么。
尉遲箐無力的垂下身子,看著她那離開的單薄身影,眼眶紅了紅,輕聲“她大了,大抵是不聽我的話了。”
秋菊出聲安慰道“公主莫要想太多,怕是郡主擔心那名侍衛,總歸是郡主救下來的人,就像是姜侍衛那樣。”
“不,怕是不比姜赫了。”
“公主”二人不解,這是何意
她輕笑,“我說錯話了,應該是姜赫不比他,姜赫哪比得過他啊”
“公主”這又是何意啊
尉遲箐放下轎簾,秀目輕闔,冷聲“下令,回皇城。”
陶菊怔住了,“不、不等郡主了”
秋菊忙扯了一把她的衣袖,低聲,“是,奴婢這就吩咐。”
“公主有令,回城”
“是”
剛下馬車,還未行至大軍營帳間,便有一名侍衛小跑了過來,急匆匆的跪下身子,便沖她道“卑職烙焱參見建平郡主,郡主萬安。盛侍衛有令,讓您去后山見他。”
尉遲鷺步子一頓,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讓她沒了時間判斷,是以慌了神,急聲道“哪座后山,快帶本郡主過去。”
“是,郡主請隨卑職這邊來”烙焱站起身來,手傅在劍鞘之上,穿著最為簡潔明朗的侍衛服,抬腳便往后山帶路。
尉遲鷺忙抬腳跟上,玉指死死的撰在了一起,臉色冰冷的厲害,想著待會若是見到了那罪奴之子,一定要他好看。
擅自做主的蠢東西,一行人都在要他的命,偏他自己不自知,往早就挖好的陷阱里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