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芙源殿后,穆兼章招來身旁的人說話。
“掌印”
“去宮外查查哪些做暗衛的生意,查到了,上報給我。”
“是,奴才明白。”
“派人去宮外的人可回了”
“回了,掌印放心,首輔大人醒了。”
“嗯,派人看好這里,郡主再出意外,你也不用跟著我了。”
“奴才領命。”
宮外
未時一刻
同心藥堂
白芍見與其說不通,急的小臉通紅道“我真的是奉了建平郡主的命令出宮,爾等竟然不信”
掌柜的搖了搖頭,道“姑娘,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們主家說了,我們店內凡是不曾展露的貴藥不對外售出,還請見諒。”
“怎能不對外售出呢你們不是開藥堂的嗎可是你覺得我開價少了”
“姑娘誤會了,不管姑娘出價多少,蘇合香我們都是不賣的。”
“你怎么”白芍急的干跺腳,哀求道“怎么能見死不救呢病人快要病死了,只需這蘇合香,就算一點、你售出一點點也是可以的。掌柜的,您是藥堂的啊,治病救人不是你們行業的規矩嗎”
掌柜從柜臺走了出來,趕人道“姑娘快離開吧,莫要在這兒擾了我們藥堂的生意。”
白芍紅著眼,抓著他的手就跪了下來,哭道“我真的是救命的啊求求你開個價吧病人真的不能拖下去了”
“姑娘、姑娘你這是做什么我們主家說了”
“你們主家是誰我見見他,他一定會同意的”
掌柜的為難道“我們主家不在,你、你別在這兒了。”
白芍站起身來,擦去眼淚,強硬道“你必須給我蘇合香,否則不僅是我們家郡主,就連陛下都會對你們藥堂不客氣的”
“你搬出陛下來也不管用啊,我們是小本生意,又不是皇商。”
“不是皇商就可以這么霸道了嗎你們壟斷了市面上所有的蘇合香卻不對外售出是何道理我看我應該去府尹那邊走一遭,好好數落數落你們這同心藥堂的罪行”
“在吵什么”忽然有人踏門而入,穿著一身棕藍色的寬袖長衫,也是一副掌柜行頭的模樣,不滿的看了過來。
這邊的掌柜瞬間松了一口氣,迎了上去,笑道“士哥怎么有空過來茶館不忙嗎”
掌柜的袁越士瞪眼看他,呵斥著說道“我要是不來,怎么會瞧見你這樣辦事的場面”
藥堂的掌柜陳勛立馬反駁道“士哥你誤會了,不關小的事啊,是她,是這位姑娘,一直嚷著要買蘇合香,我們藥堂哪有售出不賣的貴藥的先例啊”
袁越士重嗤了一聲,抬腳越過他,走了過去,道“姑娘怕是來錯地方了,我們同心堂不賣的藥,就算陛下來了也是不賣的。”
聽言,白芍心里越發絕望,面上卻不顯分毫,反而強勢道“你們不賣這藥,卻壟了這藥意欲何為我說了,不管你們要價多少,我都給”
“不是價不價的問題,今日除非我們主家來了,否則任憑誰說爛嘴都是不賣的。”
更何況他們主子剛給他傳了信,現在已然不在梧州城,是以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兒。
所以,這藥,堅決不賣。
笑話,都是救命的東西,救了別人的命,他們主家日后如何
白芍淚意直接流了下來,再也忍不住了,心里防線崩塌,低泣道“哪有你們這般做生意的,竟連我們陛下與郡主都不放在眼里,好,好啊,你們不賣這藥,我就去報官我要讓府尹查封了你們這兒”
“等等”袁越士一愣,瞥著她的目光有些狐疑,“你、你剛剛說什么誰”
“怎么,怕了”白芍心里又升起希望來,怕了就好,怕了這藥就有著落了。
他大笑,“怕了我們同心藥堂怕過誰我們濡興茶館又怕過誰姑娘莫要說笑。”
“那你”
“你剛剛說,郡主”
白芍一怔,“你、你認識我們郡主”
袁越士湊上前道“你先告訴我,你說的是哪位郡主可是皇宮城內那位”
“建平郡主”